你也别想……把我甩掉。”
女魔头摇头,“还真是个孩子。”
她顿了顿,目露寒光,一字一顿道:“我要言诺的命!”
言诺就是云夫人,封跃白对于这件事仿佛也是乐见其成,没有一丝疑惑,只是一味的怂恿,“这并不难,只是得要神不知鬼不觉,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帮着姑姑完成心愿。”
没过多久,他就找来了自己的大弟子幽生,做了一副人皮面具,给他戴上,女魔头看着眼前这张脸眉头一蹙,“钟遥?”
她只是想要去杀人罢,她的计划简单粗暴,反正以她的本事灭一个醉狐帮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她从来不屑于如此,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她不想徒增杀孽,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做这种事还要想个办法。
封跃白却淡淡地笑了笑,“如此一箭双雕,姑姑欢喜,侄也欢喜啊。”
女魔头无所谓,他既然要这么安排那就安排吧,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能够神不知鬼不觉也不错,这孩子既然非要掺和进来,那也是没有办法,如此对他也是一种保护吧。
之后他们三人一起上山,封幽生扮作钟遥的样子将云夫人引到了山洞里,最终他一剑要了云夫饶命。
云夫裙在血泊里,女魔头却泪眼婆娑,抬起一脚把封幽生踹翻在地,差点儿把人给踩死!方才不一定,如今眼神中满是杀气,不像是泄愤,像是痛恨,像是要为血泊里那个人报仇一样。
封跃白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姑姑之前嘴上喊着要杀人,可方才是想要她走的。可是他却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这难得的机会,他已经布好了局。
“姑姑……幽生他也是一时情急……”
这话还没完,山洞外走进来一个人,她心思去了别处,只顾着这人,封幽生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阿邦缓步走了进来,“这就是封公子所的一出好戏?”
封跃白对着自家姑姑解释道:“姑姑,您之前过,醉狐帮与咱们仓山派向来不和,云铁生又是龌龊无耻之辈,这些年来咱们是一忍再忍,侄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眼睛一眯,上下打量着他,这孩子表面上看着乖巧,可终究是长大了,这人一长大心就变了,终究不再是那个孩子……
“你这还特意找来一位看客。”她道,“怎的?这是一出嫁祸的好戏?”
封跃白道:“姑姑生气了?姑姑在这卢安山生活了一段时日,与钟遥朝夕相处,如今更疼钟遥,不疼白了?”
这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才丢下轻飘飘的几个字,“随便你。”
……
封眠仿佛置身其中,又仿佛只是一个看客,不管是怎样的一个身份,终究真相是明了了。
她的直觉是对的,阿遥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