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最终被自己的夫人从桌子底下拎出来,拧着耳朵带回家去,血腥惊悚的场面。第二种情况吧,嚣张的男子即便是被妻子发现也毫无收敛,妻子不依不饶,两口子当场动起手来……
总之,但凡夫妻二人一同出现在簇,那是绝对没有好事儿的,如今他二人这也是奇了。
包房里,桌上摆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封眠尝了几口,觉得还不错,正好溜达了一上午她也饿了,也没光顾着自己吃,不停地给对面那人布菜。话这家伙就跟傻了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两个人坐在窗子前,脑袋一偏就是楼下,花魁正翩翩起舞。
花魁真不愧是花魁,那曼妙的姿态宛若女下凡,脸上戴了一层面纱,朦胧而神秘,真是叫人心向往之。
合着刚才死活不肯进来是怕暴露自己好色成性的庐山真面目啊!瞧瞧这眼珠子,那是一下子都不肯动的呀,魂儿都被勾走了呀!再想想他那娴熟的画眉手法,给师妹画?呵。
她咬牙切齿,“温柔”地问,“好看吗?”
好吧,他没反应。
“好看吗?”她笑得更加灿烂,声音更为厚重!
他还是没反应。
“钟!遥!”
“啊?”他回过神儿来,只觉得空气都冷嗖嗖的,感觉到对面的视线并不是那么的友好,又联想到方才自己做了什么,旋即嘿嘿一笑,“来来来,不生气哈,吃菜吃菜。”
这个时候她要是真能吃下去也是奇了怪了,她眼巴巴儿地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她比较好看?”
钟遥终于得意了一回,对嘛,这才是两口子该有的相处,来花楼嘛,如此才能应景儿。
他笑道:“哪个看她了?我是在想,你楼底下那么多男人,家里的夫人若是找过来……”哽噺繓赽蛧|w~w~w.br />
看着那一个一个左拥右抱的,封眠冷笑,“你可真是瞎操心,他们心中若是有自家夫人,就带着夫人一块儿来了。”
钟遥听了这话,简直要被她笑死,“哦,所以你是这么想的吗?”
正确的法不应该是他们心中若是有自家夫人就不会来了?
她能这么想还是挺神奇的。
“你又笑我。”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你是在嘲笑我,但是看到你这么开心我还是挺高心,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一直这么开心,看得出来,那位花魁才情卓绝,能当上花魁样貌想必也不会差,到底,世上的好姑娘多的是。”
“你这些做什么?”钟遥这会儿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总觉得若是不打断她,她接下来会一些不好听的话,“算了,你别了,什么好姑娘不好姑娘的,你就是最好的姑娘,别的女人如何又关我何事?”
他有些不开心了,封眠知道自己错了话,赶紧趁着他打断把话题带走,“不关你的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