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毁了他吗?你可知你们给他的伤害?”
“父子兄弟间的事自有我们自己去解决,无论如何,阿遥都是我们自家人,自始至终最可疑的人只有你,造成这场误会,你至少要负一半责任,只要你消失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话虽然难听,不过道理是有的。封眠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闭了闭眼,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漂亮的眼眸里没有悲伤,却只有坚定了,“今夜,烟花为信,不过我要见一见云铁生。”
“这算条件?”时度挑眉,到了这份儿上了,她还要提条件吗?
封眠道:“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我见不到人,你也别想把他带走,自己看着办吧。”
她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走,时度却叫她等等,以迷香相赠,“这迷药分量极重,叫他睡上好几日也不是难事,不过于身子无损,你拿着,好助你成事。”
“好。”她接下药丸,行走宛若一阵风。
时度就站在远远的背后,看着这样一抹身影,总觉得这姑娘如今婉约不足,反倒是有股子狠劲儿,哪里是曾经的白兔,越发得像个魔了。
成魔吗?传闻中的盘龙丹果然不同凡响,然而从来没有一个人服下盘龙丹还有善终的。有些事情或许真的不是她的错,可就是那双手,就是那张脸,让人无法接受,更无法原谅。
不是没有同情,他为人素来温和,想来最刻薄的话都在这姑娘跟前尽了,竟然还有些亏心。
端看这姑娘,她是坚强的,也是脆弱的,身子挺得越直,越像是濒临断裂的弦,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阿遥绝对不能够被她给拖死,当断不断就要反受其乱。
但愿他今日所作所为都是对的。
回去了,阿遥却不在了,看着空无一饶包间,封眠咬碎了钢牙,出门拎着二问,“他人呢?”
二吓得一抖,眼前这个姑娘眉眼间是与模样不匹配的狠厉,同方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他起话来都哆嗦:“公子去找您了。”
“找我?”封眠拎着二追问,“去哪儿了?”
“离离离……离开了。”二颤颤巍巍地。
封眠实在是不得空与这厮计较了,丢下人就赶紧找去,冲出花楼直接回家,家中空无一人。她当即就跟疯了似的,满街找人,在街上绕来绕去,街市上这许许多多的人熙熙攘攘的,却没有一个是他心仪的男子吗?
好寥她怎么就不等了?难道这是意吗?连最后的相处都没了吗?她累了,乏了,双腿前所未有的无力,坐在摊贩的桌案前,心都要碎了,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街上阳光明媚,即便人群嘈杂,她所在的一方地也是孤僻冷静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方阴鸷,没有任何人想要靠近她,只恨不得躲到边去。即便是那摊贩的主人也只能是自认倒霉,甚至不敢上去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