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扭动着身子,悲伤而迷惑,“我也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啊,可是不能啊,我们不能啊!为什么不能啊……这能怪我吗?这不能怪我,也不能怪他,要怪只怪老天爷……只怪老天爷……天意作弄……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路乔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深深的抱进自己怀里了,脸颊贴着她的额头,小姑娘脸上泛着红晕,额头上却是冰冰凉的,喝醉酒闹起来还跟个孩子似的,没过一会儿又抹着眼泪……
她自己也尝了些酒,最近酒量越发好了,真是怎么喝都喝不醉,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摇了摇头,这世上之事还真是说不准,哪个还没有自己的苦恼了?
怀里的人似乎快要睡着了,夜色黯淡,黑夜漫长而无趣,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路乔心中不由得悲凉起来,想着人生会否也是如此?最好的结局或许就是平平静静的活下去,带着前半生的遗憾与悔恨,也算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管是小眠还是她,都是如此。
把小眠搬回榻上睡,小姑娘迷迷糊糊的似乎说着什么,大约是睡浓了的缘故,路乔听得不大清了,只一句是听清楚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怎会苦恼漫长岁月里永不消逝的记忆?心中早有一份执念,不肯忘记。若是如此,喝再多的酒又有什么用?路乔也不由自主的感叹,这又是一个痴儿。
第二日白日里一切如常,封眠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路乔也不提昨晚的事,也不多问,做个少言寡语的聪明人罢了。
在这边也待了好几日了,呆腻了,呆烦了,于是两个人都有打算快些离开去下一个去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选在今日。两个人在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意见,路乔提议:“我东西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会儿就去街上逛逛,买些零嘴吃食,你等我一下可好?”
本来就有游山玩水的意思,走到哪里算哪里,小乔姐最爱买些零嘴,去到哪处都要买上好一些,如今她这样提议,封眠自然没什么意见,“你不必着急,可以多逛一逛,咱们晚些再走也是可以的。”
“知道啦。”路乔点了点她的鼻子,“等我呀。”
说罢便欢欢喜喜的跑出门去,乐得就跟过年似的,去年过年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高兴。封眠……其实也想让自己高兴起来,可是想想,她又有什么高兴的资格?余生就这样过吧,她将一直活在阴影里,像一个杀人凶手一样。
说到收拾东西吧,她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包好行囊放在那里,姐姐才出门不久,估计还得等上好些时候。她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再往躺椅上那么一靠,日子就闲适了。
轻轻地闭上眼睛,耳边能听到吹动的风,能听到欢笑的鸟,能听到屋檐上的积水一滴一滴的坠落,一切都是清新的模样,充满了生机。
春日里仿佛就是如此的,是生命的开始,是希望和活力。可她怎么就那么疲惫呢……这样闭着眼睛总像是到了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