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真的看上去特别高兴,就像真得是他家师姑回来了,他有师姑吗?有不有的不一定,演到演的挺像的。
封眠微微蹙眉,“掌门人?他病了?”
“可不是嘛,前些时候江湖中人对师姑有些误会,掌门人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这气也气病了,这不就是担心您嘛。”
担心?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不就是他陷害的嘛,他还担心上了?
当初在珣阳,封跃白可是积极主动的在坐实她的罪状,如今又成了误会了?话都叫他们说尽了。
“少废话,路乔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封眠也没有心思再听他这些废话,虽然知道此番危机重重,极有可能有来无回,她也无甚所谓,尽心就好。
“路姑娘可是师父的贵宾,师父对她是照顾有加,这请她过来一趟主要还是为着请师姑归家,就是为了家里人能够聚一聚。”
“带我去找她!”
“这是自然,师姑请。”
仓山派还真是别样的风光,五大门派她也是去遍了的,但任是谁家都没有这样的好景致,即便是醉狐帮云角寨烟雾飘渺如入仙境,却也是不及此处的,便像是进了蓬莱仙山一样。
仓山派大门名为点经楼,其后是整座建筑群被一弯清河环绕其中。这弯清河也是有点儿意思的,名作凌虚渡,河水之中竟是全无生灵,依着封幽生所言,这河水有剧毒,活物落入其中是要化为灰烬的,包括人。这河上来往的船只便是凌虚渡两岸交流的唯一通道。
封眠只觉得这里四处都藏着怪异,大约是不像人世的缘故,叫人觉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仓山派在院中弟子常有来往,不过都没有人说话的,一个一个的很是冷漠,没有醉狐帮的逍遥自在,倒有些皇宫禁苑的味道。
封眠突然想到这帮人的来历,眼前的一切也就不足为奇了。想一想,封氏本就是前朝皇族留下来的一支,有些东西传下来了也是正常。
走过了几道门,跨过了好几道门槛,左拐右拐七绕八绕的路线十分复杂,云雾弥漫中隐约可见眼前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字翠微阁。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翠微阁了吗?之前听人说过许多次。这一路走来经过许多地方,的确没有一处能及得上此处半分,封眠狐疑的看着眼前人,“难不成我姐姐还会在此处?”
封幽生恭敬道:“许多事师姑不是也想知道吗?您与路姑娘姐妹情深,师父定然不会亏待了她,何况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您不妨进去走这一遭,也算是解了心中的惑,这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封眠握紧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