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博涯竟也点头,“你别说哈,还有点儿意思。”
她就骄傲的扬了扬脑袋,“本来就是很有意思嘛。”
在场众弟子有男有女,便有一女弟子站起来反驳,“这按你的意思还不乱了套了?女子若是不成婚便与他人行苟且之事,那便该填井以赎其罪!肆意妄为,不守妇道,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还要填井?”她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人,“还是快省省吧,这世上有的是男子三妻四妾,不成婚便眠花宿柳,这要是都要捉去填井,放得下吗?”
那女子气愤至极,“我说的是女子,大多数女子还是知廉耻的,不似你这般。”
“那男子呢?就不必填井了吗?”
“自然不必,自古以来理之自然,男子……”
“理之自然?谁的理?你的?”她笑着环顾周围众人,“在场男子不少,他们都还没说什么姐姐你生什么气?你也是女子,为何要如此轻贱女子?男子行事风流些,最多被人笑话几场,女子却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说起来也都是人,这合适吗?成婚于女子而言本就是多余的,是男子需要女子,怎的对女子的要求反而更加苛刻?而事实上男子又何尝不是区别对待的受害者?也要背负一些不合理的责任,有的人他扛得动,有的人他扛不动,扛不动就活该被耻笑吗?”
封止看着眼前这一切,觉得头皮都发麻,羽博涯就在远处看着,也不搭话。封止只恨自己这些年对她疏于管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心思,他这妹妹总有些别人没有的心思。
那天之后他本来想把人带回去的,可羽博涯竟然把人藏起来,骗他人已经走了,而后来当他知道的时候又为时太晚……
封眠听着这些,惊得目瞪口呆,她还真的没想过这些……
女魔头还真是离经叛道。
封眠想了想自己从小的经历,父皇处在深宫之中,拥有各色各样的女人,她们有着不同的等级,她们背地里拈酸吃醋,勾心斗角,个个都视彼此为仇寇,她们拼尽手段想要赢得父皇的欢心,她们能够拥有许多的财富,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却只能拥有父皇一个男人。
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为什么父皇可以拥有那么多的女人,而这些女人却只能有父皇一个男人?她从来就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虽然觉得自己并不想成为这样的女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规则本身有什么问题。
女魔头有些话说得不太合适,但是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若不是突然发现这一点,可能就像大多数的女人一样吧,接受这样的道理,并视其为真理,然后认命的活下去。
封眠听着这些离经叛道的话,竟然觉得眼前一亮。
封止如今回忆起往事来,已然没有当年的感觉了,只是觉得惆怅,“她向来是恣意惯了的,从来又都是没心没肺,离开家去闯荡江湖,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