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那个,一向沉稳的他手都在哆嗦了,“有她的下落了吗?”
钟遥道,“或许小芝根本就不在山上呢?今日非但没找到人,还出事了,仓山派封止……死了。”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了说自己是如何又赶上这巧合,人死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人从凶案现场出来,这意味着什么呢?好像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花明道,“早就觉得他们有问题,封止从前行事霸道,上回在云华门的时候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门中大小事务都由那封跃白一并负责,在人前说话都是那小子顶上了,封止就像个养老的闲人,跟上就是凑数的。原本想着是他有意放权培养后来人,如今他就这样死了,会不会是有什么人要夺权?而之前他也是迫不得已,被人架空了?”
“花大哥是怀疑封跃白?”钟遥蹙眉,他若真的能做出这种事,那是一点儿人性都没了。虽然封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若是真相如此,他也没有得到看了一场狗咬狗的好戏的那种快感。
可随后他又说,“他能做得出来。”
云铁生作为一个真的想养老的,根本就不掺和他们的话题,几个人在屋子里头聊着,他却跑到外头散心去了,仿佛丢的不是他的女儿。
时度抬头看了看他,也并没有说什么。
“可他没有篡权的必要。”时度道,仓山派实权早就已经握在他手里了,他早就已经高枕无忧,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若是一旦败露还要危及自己的名声,欺师灭祖可是大罪,那才是真正的人人得而诛之。
这问题就来了,他是为了什么呢?众人不解。
花明前些时候去了一趟庆阳,调查发现所有的证据指向的都是封跃白,封止就跟一个多余的人似的。他一直觉得这事儿有问题,封止就真的那么干净吗?如今想一想恐怕是真的,封跃白才是拿主意的那个人。
钟遥闭了闭眼,他想起了之前那抹身影,真的很像小眠,但仔细想想吧,却又不是那么的像,似乎偏瘦些。封跃白只是为了把他引来仓山吗?只是为了进一步陷害他?
为什么绑走小芝的时候说是小眠要找她一叙?为什么要刻意提到她?她会不会也在这里?
这是一种心痛的感觉,总觉得人会在这里,就在不远处,越接近就会越心痛。小眠,你究竟在哪里?咱们见一面好吗?我好想你。
或许是同病相怜吧,这种爱而不得的痛苦是一样的,大师兄的痛苦他没有办法帮着解决。但是花大哥就不一样了,他最近一直在为他奔波,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所以他刻意提醒他,“郑连翘也在山上了,花大哥不妨……”
花明却告诉他,“我知道。”
他的语气很淡,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事,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