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什么紫眸黑眸的这都能看得出来!这戴个面巾也没用啊,易容也没用,她可真是太难了。话说卫地还能有几个紫眸的,除了姑姑就是她了,郑连翘又不可能认得姑姑,原来人家早就已经把她给认出来了。
后知后觉,她干脆扯下了自己的面巾扬了扬头,“你我之间有仇,既然出了我,就应当知道我是过来寻仇的,那你更应该害怕才对。”
她这才缓缓回头,“小眠姑娘,若是真寻仇就不该说这许多了,姑娘到底是心地善良些。珣阳之事我的确很可疑,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不过说起来你可能不太相信,那天的事当真与我无关,姑娘今日若是有此一问,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与你无关?那与谁有关?”
“封跃白啊。”她道,“这还不够明显吗?好容易寻到此处,倒不如一剑杀了他报个仇什么的,也算是快意恩仇了。”
这两个人啊,都说是叫她给自己报个仇,都说对方才是自己的仇人,郑连翘有没有问题还真是说不清,不过这两个人有仇,这就够了。封眠对此很是满意,她本来还想着挑拨一番,原来两个人背地里都有这样的心思,她也不必杀人了,叫这两个斗着,死了一个算一个,都是他们的命。谁叫他们都想着拿她做刀!
人总是要为了自己的残忍和欲望付出代价。
封眠收起了手里的剑,“我从不滥杀无辜,今日过来也是想问一问清楚,封跃白叫我过来杀了你,以换得我小乔姐的命,你今日若是承认了也就罢了,你是怎样一个人若是不能确定,我也不能杀了你,也罢,我不杀你了,人我自己去找。”
说罢就要出门去,郑连翘就告诉她,“你也不必去找了,人已经下山了,也就是昨儿晚上的事儿,你若是想走就走得远些,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倒不如回你来的地方。”
人已经脱困了?下山了?封眠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郑连翘淡淡一笑,“我为何不能告诉你这些?小乔命苦,偏偏她又敢于去挣脱自己的命运,即便是伤痕累累也毫不退缩,她这股子劲儿我很是喜欢,也很是羡慕,你为救她而来,我就应该帮你。”
“只是因为这样?”封眠挑眉。
郑连翘笑意更浓,“好姑娘,别这样,其实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师父是怎么死的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至于那个男人,我从来喜欢的都不是他,他也未曾对我有过半分真心,我如今不要他了,并非是你抢去的,而是从始至终我所爱的都不是他,你我之间既没有杀父之仇,又没有夺夫之恨,我没有必要处处针对你的,你说是也不是?”
郑连翘也能说出这种话?封眠可是觉得意外极了。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前这个人吧,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的时候那叫一个冷若冰霜,简直又是一个女魔头,如今怎么通情达理了?
“那你自己小心些吧,封跃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