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准备着婚礼,每日里你侬我侬的真是羡煞旁人,这会儿却成了陌路人了吗?真是叫人唏嘘!
这世上唯一的不变就是变化了吧?什么永生永世的承诺?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是一种美好的祝愿而已,哪里又能真的做到呢?不过都如镜中花,水中月,那么的虚无和飘渺,有用吗?并没有用!不过是让自己更加伤心难过,空耗些时光去缅怀旧日里的欢乐,最终只化为悲伤罢了。
相聚时每一分的笑都会化作分别时的眼泪,人生在世何必徒增烦忧?情啊爱啊的都是靠不住的,倒不如寻些别的乐子去,叫自己的快乐来得更加稳固些,不要付出太沉重的代价。
三人相伴去到了客栈,封眠另外给自己开了间房,进门之前钟遥却要邀请她,“要不要去看一看小芝?她前些时候被封跃白掳去,也不知道那厮存了什么心思,竟然把人送了回来,好在人没事,就是受了伤。”
小芝姐受伤了?封跃白那家伙果然是个疯子,绑了这个又那个,难不成这是他的喜好?同那山林间粗野的土匪一般,占山为王,还要强抢民女?也是,他的确也是个强盗,最狠毒不过的,也是没有底线的。
那个烂人他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
小芝姐获许能知道一些?
她赶紧道:“那我得去看看她。”
路乔是最识趣儿的人,这会儿自然就躲起来了,只摆了摆手留下句话,“我可不去了,累了,困了,去睡了。”
这两个人就跟受到什么启发似的,这想一想吧,好像是大半夜了,好像这会儿去看病,有些不太合适,病人也困了,总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看一看,就把病人吵醒吧?
两个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俱是尴尬的笑了笑。
封眠道:“那还是明天吧,明天我去看一看她,明天……”
钟遥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明天吧。”
似乎是真没什么想说的了,两个人都在门口站着却好像是僵持,封眠打破眼前的僵局,“那我回房去了,都挺困的,困的。”
“哦,那你回去。”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这样回答,却在她转身之际赶紧喊住她,“那你明天还走吗?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突然就离开我了?是不是我师父他们……”
她一转头就看到那个人的眼睛,从未有过的脆弱的眼神,像是在闪烁。她心中十分不忍,但是转瞬想到的就是那个血淋淋的残酷的真相,若是他知道了真相,只怕要比如今还要伤心百倍千倍,那是他无法接受的真相,他也会恨她,恨她入骨,再没有了半分温情,藏住这个秘密是她最后的遮掩,也是一份对自己的仁慈。
虽然都是要失去他的,但她并不想看到他那么恨她!
所以对不起,阿遥,就让我继续骗你吧,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很怕你知道,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