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但是相比其他人,郑连翘对路乔算是比较理解的,说的话多些。所以郑连翘会把路乔救走吗?
她先是救走了人,待到封眠杀过去的时候她就把这件事告诉她,封眠自然就罢了手了,如此解释倒是顺理成章,但还是有一个问题,她就算是想救人可她又是怎么知道路乔在他手里?如何才能知道她具体在何处?
这又甚是蹊跷。
如今倒是麻烦了,别的也就罢了,偏偏叫封眠那丫头离了这仓山去,再要把人弄回来不知道又要费多大的功夫。
“幽生,彻查一下咱们家里所有与路乔有过接触的人,尤其要注意下是谁与郑连翘有过接触。”
封幽生道了声是,又问起其他事,“墨璃浆的事朝廷似乎有所警觉,皇帝好几回微服私访,属下以为……恐怕不仅仅是为着小眠姑娘。”
这个皇帝并不是昏君,近些年来却常常不理政事出来闲逛,倒像是个游手好闲的街头混混,实在不合常理。
“为了封眠?”封跃白冷笑,“靖南王府那院子你查的怎么样了?”
“这个……”
每回提到此事,封幽生就是如今这模样,垂着脑袋唯唯诺诺,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偏偏封跃白最见不得他这幅样子,“事儿给了你多久了!到了今日你是没有半分长进!这套点儿信儿你就这么难?要你何用!”
封幽生连忙跪地请罪,“徒儿无能,但徒儿真得在尽力安排了,只可恨那靖南王府当真就是铁板一块儿,即便是奴仆也从不自外头采买,全是家生子,实在是……”
“滚出去!”封跃白怒极,桌子都要掀翻了。
封幽生逃命似的出了这书房,若再慢了只怕小命儿不保。
封跃白攥紧了拳头,脑袋上青筋暴起,当真是什么都不顺,这些个没用的废物!
靖南王如今虽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又顶个驸马爷的身份,说起来也不过是享些富贵,也不过是子孙作为皇亲国戚受些荫庇,看着如今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了,但事实上并不是这么简单。
江家是卫朝开国功臣,军功得来的藩王之位,手上沾满了前朝皇族的血,不过也是个乱臣贼子!江家曾经手握卫朝兵权,之后不过是急流勇退而已,江家父子都是老狐狸!
这样一座府邸,如今守得严严实实的,没有秘密才是见了鬼了!他必须得将这王府翻遍了看穿了,否则心里还真是没底!
何况那卫帝李玏近些时候也与这江家来往多些,虽江家既是国舅又是驸马,算是亲戚,但也是最近才亲厚些,从前是疏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