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会有人为她而心痛?
怎么可能呢?还是不要做梦了。像她这样的人天生就只能自己去奋斗,自己去争斗,要自己一个人去经历过所有的严寒与酷暑,经历过所有的劫难与折磨,永远不过一个人而已。
“你不要那么看着我,只有弱者才会需要别人的同情。”
“这并不是同情。”他想要解释一下。
可她却道:“那是什么?不是同情是爱慕?收起你多余的眼神,姑娘我看不惯!”
他知道这种时候跟她辩驳这种问题并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她更加不高兴,更加恼羞成怒,但其实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发生任何事节外生枝,眼下只有查明真相是最重要的。
“这小玩意儿质地不错,你说会不会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也有这样的人,即便是日子过得再苦,也得守住这枚传家宝,否则家就算败了。”
“不可能。”郑连翘道,“若真是传家宝,势必要细细珍藏,怎会无端落在此处?”,
“这都成了废墟了,人死了,你还分这处哪处?”
“不对,你看看刚才那个地方,传家宝若不是随身携带,那就得藏在什么隐蔽处,总不能随手丢在大院儿里吧?”
花明这才想到,还真是院儿里,仿佛的确如此。
如果是在院子里,又是传家宝,那就得在人身上穿戴着,否则断断不会大喇喇的摆在日头底下。可是如今宝物在这儿,人在哪儿?
当初这里刚出世就已经被人清扫过一遍了,本来就是发生在庆阳的事,云华门陈泽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他处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为什么他处理过一遍以后,这么重要的东西还在现场?难不成他是没有注意?陈泽向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至于如此马虎,只怕是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难不成是他特意留下的?”花明猜想。
“谁?凶手?”她顿了顿,才想到后者或许更有可能,“是陈泽?”
“我倒觉得不应当是凶手留下的,若是凶手留下了这么重要的物证,这东西早就在陈泽手里了,若不是他自己放的,那就是他搜过一遍之后又有其他人特意放过来的,就等着被什么人发现。”
郑连翘也觉得颇有道理。
“不管他是什么人,既然这个人存心想让咱们发现什么,咱们也不能叫他失望,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这东西的来历最是要紧。”花明道,“看这水准不像是寻常人家的玩意儿,倒像是宫里的。”
“难不成朝廷已经涉入此事?”这个想法叫郑连翘有些不愉快,若当真如此那就真不好玩儿了,朝廷与江湖互不干涉最好,否则于江湖而言定然是场灾难。
花明道:“但你要知道,朝廷并不是一直以来都只有如今这一个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