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人的,就像眼前这个,生命受到了威胁,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只能在这里哭得天昏地暗。郑连翘都觉得心烦,挥起一剑就是他的脖子上,就跟听烦了要弄死他似的,直接就是脖子上!
那一瞬间老掌柜究竟经历了什么呢,生与死的拷问?那一瞬过后他就冷静下来,连忙道:“小的交代,小的都交代!小的都……说……”
……
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郑连翘扬了扬头,那叫一个盛气凌人,“说!”
这一回他还真是老实了。
据他所说,方才那枚玉佩他的确是见过的。他在这镇子上开了一家当铺,但铺子只是铺子,家在镇上北街,过来此处还是颇有些距离的。
他每天晚上都要加去,早上再过来,那日家去之时就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个身姿柔弱的妇人,十分的虚弱,就倒在街上了。
他将人救起来把人唤醒,又送回那人家中,那个时候他就见了这枚玉佩,就悬在那人腰间。
那妇人所住之处简单得厉害,身患重病又没人照顾,也实在是可怜。他一时发了善心,便时常过去看她,叫自己家里的做些好吃的,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惯了些。
之后再有一日这玉佩便丢了。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块儿玉佩,看着是个贵重玩意儿,本不应该叫那样的妇人得了去,他又酷爱这些珍宝,自然就有些兴趣。
直到有一日那玉佩不见了,不见到妇人佩戴他便问了几句,那妇人只道是丢了,眼神里有些伤怀。
这个他倒能够理解,日子过成那样都没有把这玉佩丢了的人一定很在意的东西,可是这东西却丢了,他很同情她。
今日见了有人拿这东西来当,其实他以为是赃物,便想着先把人稳住,自己再悄悄地去找那妇人问问清楚。雁南镇事实上并不是什么安定之所在,因此如掌柜的这样像点儿模样的人家家里都得有一条密道,哪知今日过去的时候妇人已然不在,他也不能老把人放在这儿晾着,只得先回来。
“你说人不见了?”郑连翘道。
“是啊,是啊,人不见了,那妇人一开始的时候病的很重,整天也总是郁郁寡欢的,后来身子好些了也总是不爱出门,小的从未见过她出门,可不知怎的,今儿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
“带路!”
之后便跟着他去到了那处所在。
的确是一个破落的院子,虽然破落,却也有生活的痕迹。房间里虽然说不上一尘不染,但也一看就是有人住过的,被子很凌乱,梳妆台上的镜子是碎的,桌上的碗破了一个角,壶里面还有半壶水。箱子里面还放着几件儿衣服,都是妇人的装束。
“小的真没有撒谎,能说的全说了,两位好汉,两位大侠就放过小人吧。”
“她长相如何?”郑连翘摸着那碎了的镜子,说起来这块镜子还是挺名贵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