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唰的就下来了,抱着脑袋嚎啕大哭,嘴里却还是说着什么也不知道,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泽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示意两个人去外头说话。也是,如今这场面实在是不够冷静,去外头说话能够省下好些麻烦。
屋子外头,陈泽缓缓地说着这件事,“她受了很大的刺激,很大的惊吓,差点命都没了,生死关头走上一遭,总是更加惜命些,这女子一辈子过得也实在是辛苦,明明从前是何等的好样貌,一场大火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叫人唏嘘。”
美貌还是挺重要的吧,尤其是对一个美人儿来说,不过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郑连翘道:“她为什么会在你手里?还有,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心中是有一种猜测的,比如说那户人家的亲眷,除了亲眷和案犯,还有谁会跑回到杀人现场?废墟的表层有这枚玉佩,应当是回去之时掉落的。
陈泽道:“仓山派封止掌门从前有一个妹妹,不知二位可否知晓?”
这事儿他怎么知道的?花明觉得奇怪。
这样的秘密如今知道的人应该已经不多了吧,如果小眠那个丫头不出现,阿遥可能也不会知道封老前辈的存在,当初知道真相的人基本上都被灭了口,云前辈也不愿意在人前提起此事,怎的他就知道了?这么多年以来,那个名字一直活在传说中,人们只是隐约听说过那个人的存在,却并不能够肯定。
这个人果然很不简单。
“说起来也应当是一位前辈了,那位前辈好人才,虽说后来不知所踪,可小小年纪就写成了易阳本这样的宝贝,能够元灵置换,这份聪明才智当真是叫晚辈折服。”
“这个人是她?”郑连翘皱眉,还真是不愿意相信。传说中那可是个大美人儿,不过想想也有些道理,这不是毁容了吗?
陈泽道,“这姑娘名唤晓素,便是当初那位前辈身边的丫鬟,而那枚玉佩也就是她旧主的遗物,她视之如命。据说是原本两人一直生活在山上,后来那位前辈就不知所踪了,便留下她一人,仓山派封止是宽厚的,因着她是妹妹的旧人,这些年从未有过薄待,甚是亲厚的。”
甚是亲厚?
“那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郑连翘道。
其实这问题问不问也没什么意思,仓山派那几个都什么货色大家心里都有数,未必就能高洁到哪里。何况只要带入他仓山派门下就得改为封姓,早已为江湖之人所不耻。
郑连翘与郑百合本来就是没名没姓的野孩子,被人收养回去跟人姓很正常,这本没有什么可说的,仓山派就并非如此了。
实在是邪门儿的厉害。
这样的一家子人会厚待一个婢仆?这怎么可能?
八成人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他们给弄的,这倒是有可能,很有可能哦。
陈泽果然说道:“本来日子还是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