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为何要对她说这些,他对着洁儿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如此?
子木哥哥从小亲缘淡薄,没有什么亲人在身边,皇家好像本来就是如此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特别在意身边的人,就像是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抓住了浮木,扯住了救命的稻草。
想到这里她就理解了,或许在子木哥哥心里,他们这些人都是很重要的,比自己想象中重要许多。
不过她还真是很少见到他这个样子。从前的他也是温柔的,但更多的是威严与遥不可及,本来就是无上的存在,天下人有几个敢在他面前抬首?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他是悲伤的,也是忧郁的,没有威严却叫人觉得厚重,就像是陈年的酒,醇厚香甜。
大约是那位姑娘真的叫他受到了打击,他心中很难受吧,放下朝中之事只为那姑娘,这要是哪天卫朝没了,这姑娘还不成了红颜祸水?那可真的是要遗臭万年!
“子木哥哥真要为了她好就不要做让她无法原谅的事,不要打着爱她的名义伤害她,如果真的错了,那就向她坦白道歉,就要去弥补,但如果是无法挽回的错那就承担后果吧,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有些事情如果不能回头了,那就不要再回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就像她一样,既然无法挽回就不要再苦苦纠缠,既然做出了那样的事,就不可以再缠着他和他在一起,再也没有那个脸面了。
李玏却很执着,苦涩地笑了笑,“如果能放手早就放了,我会让她原谅我,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
没过多会儿便有一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两人说话便被打断了。燕思思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到洁儿,但其实也没什么意外的,这兄妹俩感情似乎很好,好不容易重逢了自然是形影不离。
李洁可爱地皱起眉头,捧着她的脸四下打量,然后又紧紧地扑向了她,“你可算是清醒了,我就说嘛,只是喝醉而已。可你怎么能睡得那么死,你还瘦了,很憔悴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这世间什么都在变,只有洁儿还是从前的洁儿,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的,突如其来的拥抱太过热情颇叫人意外,发生在她身上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燕思思头还是有些晕,晕晕乎乎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想你了还不成?”她松开她,只用双手轻轻的搭着她的脖子,她的笑容很甜,“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信她就见鬼了。燕思思默默地提醒她,“你怎会知道我在此处?”
李洁就戳着她的脑袋说她无趣,“你这个无趣的臭女人,学谁不好跟我哥哥学,你们一个一个的这么假正经做什么?还死较真儿。”
好吧,这就成了他们的错。
于是乎在场这两个没有一个反驳她的。
她又道:“洛经也是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说好了到哪里都带着我,结果这回又想把我抛下,还好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