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一支赶尽杀绝?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权势,为了一条更听话的狗去掌控贺家。而当初那些人害姑姑伤心,总有一天我要这天下人为母亲陪葬,也为姑姑出一口恶气。”
这孩子说这说着就红了眼了,并不是伤心而是杀气。她看着他就觉得陌生,实在是没有办法将眼前的人跟小时候那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联系在一起。小时候的他多乖巧啊,不管哭的多厉害,只要被她抱一抱,马上就会安静下来,甚至有时候会对着她笑。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孩子真是个小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呢?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一身的怨气,仇恨,他就想报仇,他变得残忍。
她也算是尽力了吧,如果他执意如此,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他回头,那就算了吧。人各有命,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只是还有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一报还一报吧。
“你执意如此,我也没办法,路家那两位有恩于我,当年我伤重,路明月与乔水夫妇二人曾救我,你若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姑姑,就放了他们的女儿,免得我将来到了地底下没脸见他们。”
他能够感受到她的不悦,这让他十分慌张,知道如今他最担心的是什么?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她会不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她会不会生气,她的喜怒哀乐都会牵动他的心。
他想要得到姑姑,天下人为此指责他猥琐,不顾伦常,不过这又如何?伦常是什么东西?规则向来是强者定的,历史也是胜利者书写的,不到最后一步有些东西他还真是不怎么在意。
“姑姑不会担心,若是如此,放了她就是。”他道。
“嗯。”她淡淡的应了声,回去床上睡觉,“你先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是。”他果真就退了下去。
姑姑的话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答应了姑姑的事他一定要做到,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仰。他走出那间卧房,本是一心一意的想着替姑姑做好这件事,既然是姑姑的恩人,那就放他们的女儿一条生路也不无不可。
可是他生性多疑,即便是方才并无破绽,他也觉得很是不安。
本是要放人的,稍一犹豫多想了下便叫人把路乔给带过来。
路乔这些时候虽被人关着,倒也没吃什么苦,说到底于她而言这世上最难坐的牢就是他亲哥哥的。她这时常受制于人,被人软禁,可总也吃不了什么苦头。
一开始的时候或许还会有慌张,可是到了今天再遇上这样的事她就淡然了,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被带过来的时候人还在笑,见着了封跃白还能够打个招呼,“好久不见啊封公子,真是又落到你手里了呢。”
封跃白背着双手站在她面前,仔细打量一番便轻轻地笑了笑,亲切的就像是邻家哥哥,若是不知道他毒蛇一般的心肠,还真是会被他这样子所蒙骗。
这家伙白生了一副好皮囊,长得这么漂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