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不曾发生过,连守在他身边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由得为掌门人感到不值。
掌门也算是玉树临风了吧,也实实在在是有些谋略的,才貌双全又深情,这样的男子哪里去找?
他们可不知道什么灵魂不灵魂的,还当这丫头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小姑娘,勾了掌门的魂儿。如今江湖上盛传一种说法,说是掌门喜欢的是大自己许多岁的姑姑,他们可不信,掌门的心思啊可都在这小丫头身上了。不过掌门叫这丫头也是姑姑,他们想不明白这一点,或许是两个人亲昵一点的称呼?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或许江湖上盛传的谣言就是因此而起,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真相罢了,不过是以讹传讹。
这小丫头真是铁石心肠,掌门那样一个人何曾掉过眼泪?却每每在她跟前求爱而不得,常常红着眼眶走的。
唉,感情这东西还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封跃白似乎并不着急离开,可是就是这一日过了午后,他却带着封幽生出门去了,临去前还特意找她来辞行,她只同他说:“早些回来。”
他想抱一抱她的,他真的抱了抱她,他对她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明早我到了,咱们就一起离开这里,我带你回家去。”
她并没有排斥他的拥抱,反而回抱了他一下,“早点儿回来。”
她理了理他的衣襟,感叹道:“也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但姑姑还是希望你多行善举,对别人好也是对自己好,少些杀戮,积德行善。”
她说完这些又笑了笑,“年纪大了总是絮叨些,也难免心软,但是小白,心软并不是坏事。”
他就趁此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似乎在恳求,“那你会趁着我不在把她放走吗?”
她就笑着说,“我说过了,你的事你自己决定,我绝不干涉你。”
他自然还是不能放心,这会儿就盯着她的眼睛,焦灼的眼神是嘱咐也是恳求,就像是一个濒死的人要留下最后的心愿,“算我求你了,不要把她放了,不要这样无视我,不要不顾我的感受。”
还有最后两句他并没有说出来,不要打碎他的希望和美梦,不要让他得而复失。
“好。”她答应的干脆。
路乔昏睡了好几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这屋子不朝阳,本来又是阴天,整个屋子里黑漆漆的阴沉沉的,真是没有一点儿希望呀。
她看了眼桌上的笔墨,直接就将桌子给掀翻了,“写药方?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威胁老娘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感叹了一句,“生死有命,人生无常,祸福在天,都随便吧,看你怎么把老娘玩儿死。”
沉不住气的人最难过的就是寂寞,路乔被人关在屋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甚至在想着要是这个时候有个人出来打她一顿,那也算是有点儿乐子了,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