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又为何如此得意?你已经回到了仓山派,想必是离开了你那小情郎,你可能并不知道,郑连翘与钟遥之间可是情深意长,你一走,他二人在一处,你还能得意的起来?”
这郑百合如今说起的还是这些事,燕思思倒是能够理解,她应当还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仓山派已经危在旦夕。
她倒是觉得听一听也无妨,就当是找个趣儿,“你倒是说一说,他二人如何情深意长了?”
她这模样倒像是个吃醋的小女人,郑百合对此很是满意,并不介意继续刺激她,“那个时候,我师父其实想要弄死钟遥……”
其实也算是不久前,不过这一二年的光景,郑百合至今还记忆犹新。
那个时候郑连翘已经很不讨师父喜欢,陪在师父身边的永远是她郑百合。
就是那一日,师父叫人把师姐喊过来,师姐郑连翘过来的时候一脸憔悴,像是已经预感到什么不幸,“师父,您找我?”
师父也不与她多说废话,直入正题,“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听闻钟遥南下阜川,你追上去,趁机杀了他。”
师姐果然不肯答应,“师父这又是何必呢?他并未挡着我们的路,若是醉狐帮有一日知晓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是在为为师考虑还是在为你自己?”郑宁羽摸着自己的胡子感叹,“傻丫头,若是你不曾对他如此维护,或许他就不必死,这都是因为你!知道吗?你若是不肯亲自去,就叫你师妹帮帮你!”
他眉眼间那么慈祥,说出来的话却这样狠毒,郑连翘全身都在哆嗦,但还是应承下了这桩事,“那好,为表忠心,徒儿去就是。”
“她去了?”燕思思问道。
“自然是去了的,不过她也的确下不了手,师父当时其实只是想要考验一下她,她最终无功而返,师父跟着她一路南下,半路上知道她非但没有得手还当真想着退缩了,差点没把她给废了。后来她被抬回叶庄救治,钟遥却不见了踪影,师父才罢了手。”
郑百合有的时候还是挺佩服自己这个姐姐的,她真的很有勇气。郑百合自己是从来都不敢反抗师父的,师姐为了爱情一次又一次的忤逆师父,这胆量她是望尘莫及。
想想当初那样的场面,师姐被打得血淋淋的,她并没有幸灾乐祸,只是觉得心寒,兔死狐悲而已。
燕思思听了这个故事感叹道,“她哪里是去杀人的?分明是害怕你去动手,她要保护自己心爱的男子。”
她笑了笑,这世上总不缺痴情女子,只是钟遥并不知道这些罢了。不过即便是他知道又能如何呢?他还是不会因为感动而爱上她,他喜欢的只有燕思思,这个从心里吸引了他的人。
“你姐姐其实是个好姑娘,只可惜命不好。”燕思思感叹。
郑百合没想到她是这反应,“原来你并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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