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自己,哇哦,脱了?!
他几乎是一下子蹿起来的,受惊过度的样子,这一蹿起来就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人,眼神不善。
他赶紧解释,可说话都结巴,“我我我你你你这这这”
“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李玏慢条斯理道。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竟是削着一颗苹果,洛经心里凉凉的,他怎么觉得那苹果是自己?
他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一拍脑袋,小心翼翼地问:“洁儿知道了?”
好啊,问得好,李玏冷笑。那把匕首从洛经耳边飞过,差点儿擦破他的皮肉!
洛经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赶紧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说我是无辜的你能信不?”
他都快要跳起来了,恨不得跳出这屋子,可如今身上是一丝不挂,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你不知道?”李玏怒道,“你不知道你怕洁儿知道?不知道你就鬼鬼祟祟!我看你是知道的很!”
“我猜的,我猜的还不行?谁叫我直觉就这么准!”他都快疯了,“是谁?是不是郑连翘那个疯女人?”
李玏大怒,“还敢说你不知道!”
“还真是她?”洛经都要哭了,“这个疯女人,还想生米煮成稀饭!我你是知道的呀,我讨厌她,那种女人凶神恶煞的,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去摸老虎的屁股!洁儿,我得赶紧去找她,这误会大了我!”
“别去了!”李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她已经走了。”
“走了?”洛经觉得天都塌了,这么大的误会她得恨死他!就这么走了,再也不回头了?
他看着身边的李玏,突然间心里也是一股子火气,他是昏过去不省人事,李玏他这个人他是死的吗?不知道拦着吗?
“你别这么看着我!”李玏摆了摆手,“捉奸在床,太有冲击力了,你叫她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为你好。”
其实李玏不太相信洛经是这么不着调的人,洛经多喜欢洁儿他看在眼里,退一步说,即便是他会动些不好的心思,也不至于动到郑连翘那种女人身上去,除了花明谁会喜欢她?和她在一起度过余生,余生只怕随时会终结,那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为他好吗?洛经对此表示怀疑,“你确定吗?你是在帮我?”
真倒霉啊,郑连翘怎么就偏偏跟他过不去,他上辈子是烧了她家祖坟了?自己不想过也就罢了,还想拖着他下水!他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那女人!他的洁儿啊,他的幸福生活,一步之遥啊!
“别担心了,改天我帮你。”李玏拍了拍他的肩,“不过如今,是你得先帮一帮我。”
是啊,燕思思那边儿离不了他,栖神蛊发作正到了关键时候,这个时候可离不开他,毕竟刚刚做出来的东西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