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舍不得也要离开你。阿遥啊,她都是为了你!”
“我对不起你们,可你不能对不起她,在她心里什么都是次要的,只有你,你是最重要的,为了你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她用生命爱着你。我见过她那般隐忍、委屈,泪水沾湿了眼眶,却还要挺直脊梁,她”
他话音未落,眼前的人却已经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哭,恸彻天地。
他知道他这是醒了,心中想着最爱的人,为了最爱的人,他将清醒地去缅怀她,思念她,为了她好好地活下去,不负情深。
说来也是怪事,四门九庄在归途之中都无一例外的遇到了伏击,倒是没有太大的伤亡,只是仓山派余孽尽数逃了去,除了死了的便是逃了的,冥冥之中江湖上仿佛出了另外一支力量,像一头吃人的野兽一般渐渐苏醒,即将引起新的一场血雨腥风。
但多数人还想不到这一层,他们以为的不过是仓山派虽灭,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仓山派余孽不能放,逃了又如何,还是要挑拣出来斩草除根。表面上维持一个风平浪静,背地里的小动作却绝不能停。
对此,李玏甚为满意。
他虽有些谋算,却也是言而有信之人,答应了封跃白的他一定会做到,杀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只会激发前朝旧恨,冤冤相报何时了?他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和平安定的天下。
倒是能够借此之机再推进一步,毒瘤未除,暂时闹一闹也有趣。
北上的一辆马车上,燕思思悠悠觉醒,看着眼前的男子,她闭了闭眼,转过身去。
李玏手里捧着一卷书,淡淡地问她:“醒了?”
自从那日之后她一直睡着,他将她暂时藏在一户农家,由林非央带人盯着,启程之时便将她一并带走,不过分头而行,避免引人注目,两拨人临近广临之时才得以汇合。
她一直在沉睡,这一路都没有任何纰漏。
此刻,她对他视若无睹,无论他说什么。
他也好像并不是很在乎,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醒了就好,之前是怕你醒来坏事,喂你喝下些安神的药,后来啊,又怕你醒不过来。”
“下手是重了些。”他笑了笑,又道,“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了,你是我的妻,我会对你好。”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细细地看着她,认真地盯着她,想要从那冷若冰霜的灵魂里看出些什么来,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最后只能问:“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说话呢?如今你身边就只有我,这样冷着我,淡着我,于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不闷吗?”
“可是不管你怎么对我,你都是我的了,你我之间是国婚,比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为贵重,你我担负着的是这天下的兴亡,是两国的百姓!你生为一国公主,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何况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