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老头儿,这见着了我妹妹可算是有了些儿人气儿了哈。”路乔戏谑地看着他,“不过也真是可惜了,我家妹妹心有所属,看上了我家哥哥,人家两个可是两情相悦,没你的事儿了?”
“你哥哥?”成询皱眉,“路南月?”
难以置信哈!这个人的风评不太好,好像有暴力倾向,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乔道:“是醉狐帮青长老钟遥。”
“钟遥?”成询就更加惊讶了,他听说过这个人的,从前可谓是臭名远扬,可是前些年那一场变故倒叫他成了一个人人景仰的大英雄,这身份转变的有点快哈,就挺突然的。
不过他听说那个人喜欢的是仓山派的一个女子,名为封眠,怎么又和思思这丫头两情相悦了?
“封眠?”他有些不太确定,这些事儿他不太关注,就是偶尔喝茶的时候听人说一说,都是些零碎的片段,无法拼凑出故事的原貌。
这些年他也没和家里人联系,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漂泊,思思这丫头什么时候来了卫朝他都不是很知道。
路乔道:“封眠就是思思啊。”
原来如此啊,成询大抵明白了些,“这心病还得心药医,你若是能找到此人,说不定燕思思就能好过些。”
“你的意思是这丫头是相思病?”
“不全是。”成询也不是十分肯定,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测,真相如何他自己也拿不准,不过是这个可能性更大而已。
能叫人伤心的必是她在意的,在意的人会是谁呢?除了最亲的人就是最爱的人,她最亲的那几个人一个一个的金尊玉贵,越夏王朝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一家子都是和睦的,想必不会有什么事儿,那只能是最爱的人了。
钟遥?钟遥……
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路乔一挽袖子,“好在咱们离那卢安不远,做完了饭我便去寻他一趟。”
其实本来也应当如此,燕思思若是没有死,最高兴的那个人应当是钟遥吧。
但这个时候她忽然又想起一些往事,动作一滞,抬头的时候有些茫然。
成询本以为此事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突然见着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如何?你不能去?”
她有些丧气,“我的确是不能去,他二人虽然深爱彼此,但当年早已是分了手的,本就是彼此的伤心人,这个时候我再把钟遥给她找来,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还有这样的事儿?”成询还真是没想到,这事儿挺复杂哈,难道心病就源于此?
“你得跟我说上一说,为何相爱却不能相守?他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路乔这才说起了自己知道的那些,包括盘龙丹,包括易阳术,包括女魔头,包括云夫人之死……
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