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碎了心,伤心过了,也就当我死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伤心了。”
是啊,仓山派之事洁儿知道,靖南王府延华山这些人估计也就都知道了,这些年都当她是死了,要伤心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如今也就淡忘了。
“仓山派?何事?”路乔试探地问道,她希望自己可以问出她的心结,好不容易她开了口,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这些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是什么很难过的事,你说出来,说出来或许就没有那么不堪,咱们一起面对啊。”
她却不肯说了,一如往常般模样,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仿佛对外界没有感知,却还是看着天边的云。
路乔有些丧气,“许多年前由于我的一时任性害死了我的爹娘,后来路南月打我折磨我,把我当成棋子,我都当作是赎罪,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痛恨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就不配活着,可是我这条命又是爹娘拼死救下来的,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的死了什么也得不到,于是我就要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上,许多年以前,我以为我一辈子都要活在这个阴影里,直到后来我死在了封跃白手上,我知道我的人生结束了,就是那段带有负罪感的人生终于结束了,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得到的是全新的生命,死过一次了,我非但没有悲伤,反倒是得到了重生的喜悦。”
“姐姐能够放下仇恨,妹妹是真的为你感到高兴。”燕思思道。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妹妹就是放不下呢?我总想着,这世上大抵没什么事会比害死自己最亲的人更要荒唐,更叫人绝望呢。放过自己吧,成询那块儿木头也总是说,要悦纳自己的生命,要去得到善良的快乐,去得到真正的快乐,人这一生有何追求?如果欲望无法避免,那不如叫自己的欲望善良些,去得到最简单的快乐不好吗?痛苦是一定会有的,可总是念着苦便是对不住自个儿了,你说是不是?”
燕思思一言不发,路乔就有一种挫败感,这死丫头啊,还真是狠毒,就是叫人为她伤心!
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脚步声,路乔赶忙回头,背后竟然是一男一女正缓步走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还真是难以置信哦,同成欢的理由是一样的。
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何成询那木头身边也会跟着一个漂亮姑娘?除了她以外真的会有别的姑娘受得了他?
这家伙无趣的就跟块儿木头似的。
成欢走近了,对着她欠了欠身子,路乔退隐已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了,见了人还要行礼的?
成询倒也时常如此,这样一想,眼前这对儿男女天生一对儿啊。
路乔爬起身子来,她对眼前这姑娘颇有兴趣,“姑娘你是?”
她转头又问成询,“成木头,这位姑娘是谁啊?有我姐妹二人还不够?你最近艳福不浅啊。”
成欢抿唇一笑,“姐姐是路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