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相处,哥哥这样怀疑他,那就是信不过他的人品嘛。
“哥哥,我记得小的时候有段时间你时常进宫的,你对天子什么印象?”
提到这个人,成洵摇了摇头,“天子自小聪颖,这不管什么都是一学就会,他却从未因此恃才傲物,每每先帝查问功课,他总是想到十分言道八分,有时甚至五六分,三四分,那个时候后宫里有淑妃,前朝奸臣孙无芳当道,先帝又常因靖南王府江家功高盖主有外戚之患而忧心,大皇子有着江家这么一脉血亲若是太过出色,只怕不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有如此眼光,天子这个人思虑深沉,为人阴鸷,父亲常常言道当年那位大皇子颇有乃父之风,我却觉得不然,只怕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着就不像是个好人。”成欢感叹,“难怪哥哥你会怀疑他,听你这么一说啊,我都怀疑他了。”
“是啊,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守着那个冰冷的宝座,这些年他虽对百姓施以仁政,可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在少数,做皇帝久了,就会变得更加冷漠残忍,严苛!这个时候他就会忘记亲情,其他人就更入不了他的眼,什么叫孤家寡人,不是你不是我,是他,天子啊!”
是啊,如果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更加不会容忍替嫁之事发生,燕思思心中喜欢谁对他而言重要吗?根本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他要得到她,以实现自己的国政。
成欢打了一个寒颤,“好冷啊哥哥,还好当年爹爹告老还乡,若是做官做到如今,只怕还要与他打交道,多可怕啊。”
“爹爹是何等机敏之人?向来都知道功成身退,即便是官至太傅又如何?生死也不过是皇帝说一嘴的事儿,与其在朝廷中挣扎不休,不如退隐江湖,一家子过些安安稳稳的日子,反正天下已经太平,天子尚有谋略,又爱民如子。”成洵道,“哥想了想,思思的事儿还是不要惊动长辈了,你想法子找一找洁儿,她或许能查到些什么。”
是啊,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若这等恶事真的是天子所为,师姑知晓了一定会很伤心,思思是十四婶儿的侄女儿,大家一直以来相处得亲如一家,此番恐怕会闹下隔阂。
在真相明了之前还是瞒着他们罢,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就看一看情况罢了。
“洁儿如今就在京城,那妹妹我也不在这儿耽搁了,明日便下山,去往京城一趟。”
……
京城,昭阳殿。
李洁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躺着,只抽空儿起来坐一坐,此刻宫女儿给她传膳去了,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真是太累了。
耳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吓得赶紧钻进被子里,故作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人影儿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然后轻轻地将自己扶起来,她并没有意见。
李玏这一次却没有往常般关切,反倒是笑得有些讽刺,“这许多日子了,洁儿身子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