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命更重要,那就凭本事去抢。
那些老百姓中了她的算计是他们技不如人,那就接受自己失败的命运好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她心里是真不是滋味儿。
她道:“我知道,那个人是我,我叫思思去摘了冬兰草,他们发现了思思要杀她,我就想了点儿法子把思思给救走了,不过放火屠城的可不是我的,是封跃白。”
她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出来,本来嘛,她也没想让那些人死,终究可能也就算个过失吧,可能也算正当防卫?最多防卫过当?
成洵还真是没想到啊,这俩姑娘以前的经历还真挺丰富的,他比她们年长几岁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知道,思思不是那样的人。”他这样说,说完又补充道,“你也不是那样的人。”
路乔脸色稍好些,还好还好,还算这家伙会说话,这说话别大喘气儿行不?要是没有后面那一句,她就……
她好像也不能怎么样啊。
“思思她暂时没有大碍了吗?”路乔还是不太放心,“那个人也不会追来?”
“不会追来的,此地隐秘,整座山上就住着咱们几个,没有人会想到此处。”他道,“她暂时也会没事,至少身子无大碍了。”
但是心智他就不能保证了,这话他没说,路乔似乎已经很担心了,可她担心有什么用?担心是最没用的事儿,倒还不如放宽心……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蛊虫血淋林的躺在盘子里,但其实还活着,一条活着的虫子不用起来岂不浪费?
他心里想着这些便嘱咐道:“你好好照顾她,我下山去一趟,可能会出门好几日。”
这个时候要出门?路乔不太放心,万一思思这边又出什么状况?
“你去哪里?”
如果不是必要的话那就别去了。
他道:“我去看看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人歹毒至此,不修福报,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模样的人。”
他拿着那蛊虫出门去,路乔看了看床上的燕思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叫燕思思开口,她一定知道全部,她也一定很受伤吧。
她也想看看那个人是什么模样,是不是长了一幅怪物的嘴脸?
他究竟对燕思思做了什么啊?她身子上的伤病尚且还算小事,主要是心病难医,她就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样。
一个人为何会这样伤心?被最亲的人伤害?或者还有什么?
那个时候,她离开钟遥的时候都未曾如此,难不成在她心里还有什么人是比钟遥还重的?
不会的,定然不会。
他二人如此相爱,即便是隔了漫长的岁月也不可能有任何改变,这一点就算是路乔都能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