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彪悍的女子如今都变得知性,都快赶上一个女道士了,或者是佛家的女菩萨,这是要普度众生呀。
燕思思苦笑,“小乔姐,我为你感到高兴。”
她却偏偏不提自己。
路乔这就知道了,她还是放不下,放不下仇恨和执念,放不下顾虑,忘不掉那些不好的事,没有办法重新开始。
路乔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今日那个孩子可还乖巧?”
燕思思也是挺惊讶的,大约是小乔姐也知道她无可救药了,于是说一说别的事?
她道:“乖巧也便罢了,我倒觉得她很是亲切,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就十分安稳。”
“那个孩子回去以后身子就不适,还是眼睛的毛病,你若是手边还有解药不妨给我些,我回去救救孩子,难得你觉得她亲切。”
没有好全吗?燕思思想都没想就把全部的解药翻了出来,“你拿去吧,需要多少用多少,不够了我再做,不过回头你得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身上才有些曾经的影子,她是真的关心那个孩子,血缘有时候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能够不自觉地拉近彼此的距离,彼此吸引,关怀,仿佛天性。
“那是自然的,回头我叫她来看你。”
姐妹二人又在房中交谈了好一番,说着说着便入了夜,燕思思可是知晓了不少事呢。
辇碑山哪里是只有她一个?成洵当初也是为了一方宁静特地将道观建在此处,之后又在山中使了幻术,将山顶的道观藏了起来,她上回在山中转悠了许久什么都未曾发现,足以说明成洵哥哥他的本事已经是登峰造极,毫无破绽。
天下这么大明明是想要逃,却还是不自觉地逃到了最近的地方,这或许真的也是一种缘分吧。
路乔拿着解药回去了客栈,将那些个人尽数救了,她遮着自己的脸,又用了变声的药将自己妥善藏了,即便曾经混迹江湖这番装扮也没人记得她是谁了。
那些人对她千恩万谢,她就柔声劝慰,“诸位公子都是侠客,平日里锄强扶弱,劫富济贫,心中是有大志的,复仇本就是一场深渊,何苦叫自己越陷越深?何况这世上,冤冤相报何时了?真相也不一定就是眼睛所看到的,诸位公子还是要好好珍重,奴家只盼着各位不要再以身犯险,并不算辜负了奴家今日一番苦心。”
“姑娘可能有所不知,伤我等之人是这天底下一等一的女魔头,她是仓山派余孽!”
“在公子眼里她是一等一的女魔头,可是在奴家眼里她这也只是一个渴望平静的普通女子,没有人要因为一个身份理所应当地去死,公子啊,诸位若是对她穷追不舍,非要将平静的湖面搅成漩涡,那也不一定是谁的罪孽了,奴家言尽于此,只盼公子好好考虑。”
路乔还是盼着这些人能够听进去道理的,免得他们又来一遭,她今日这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