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除了他还有陈泽。”燕思思坐在她面前,不像是说闲话,倒像是打心里说出来的了,路乔只觉得周遭凉飕飕的,最近她常常有这样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燕思思见此,立时用被子给她裹上了,“今儿冷,盖好些。”
她握着路乔的手,说起话来也是难得的温情,“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以后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否则我剁了他!”
路乔并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可怕,如果要是换做四年前她这样说,路乔心里一定会很温暖的,还会高兴地敲一敲她的额头,说一句“小丫头光会吹牛”,可是如今却完全不一样了,她总觉得她是认真的,燕思思真的能下得了手。
路乔赶紧拉住她的手,“我说妹妹啊,咱们脾气都别那么大,过去的事儿不太重要的就叫它过去吧,袁清风也就罢了,陈泽算什么,我与他之间当年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到了如今谁也不欠谁的,你可别找到他头上,他这个人诡计多端,最重要的是,我就不该找他报仇,你懂吗?”
这解释得可真费劲啊,真是放在心上了呢。燕思思要是再听不懂可真就是个蠢的了,她点头道:“我懂,我懂的。”
路乔却还是不太确定,狐疑的看着她,“你真的懂吗?”
燕思思就说道:“没有爱就没有恨,说白了他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姐姐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怕是到了如今连他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姐姐不想我去找他的麻烦,那我尊重姐姐的意思,说不去就不去,只要他别上赶着找我。”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这个意思,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路乔满意地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思思啊,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当年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吗?如今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
燕思思却马上松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站起身来走了好几步,这才回过头来,眼神里都是寒意,“姐姐若知道不当讲,那就不要再讲了,如今我有什么办法?我从来不会主动出去招惹是非,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门来,他们诚心诚意的找上门来,我总得客客气气的招待,否则怎么对得起别人一番苦心?珣阳山一事之后我,封眠,就已经注定过不上安生日子了,就算是我躲到乌龟壳子里,只要我有一口气儿在别人也一定能够把我找出来,何况我为何要怕他们?没有那个必要呀,就叫他们来找我吧!”
是啊,那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封跃白策划了当年的事,他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他做下的恶事却依旧可以伤害到燕思思,有的人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叫人轻易忘记,就比如说他!
“思思,你有没有想过,当年珣阳山上你真的杀了那么多人吗?”路乔道,“仿佛整个江湖大小门派谁家都跟你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