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愤怒,反而就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大约是真的没有一点儿感情了,或者是麻木了,不在意了。
她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都到这份儿上了,还在装呢?你今天敢这么告诉我无非就是因为路南月跟陈泽早已穿了一条裤子,明月阁的人知道这些也无妨,何况你知道我跟江湖上那些人向来不对付,巴不得他们都死了,如今你们想着灭了他们,我自然没有意见,更不可能去通风报信,是不是啊?”
袁清风道:“说得不错,还是叫你看出来了。”
“今天过来找你一趟,是想要问问你,钟遥这个人,你们已经用不到了吧?”路乔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袁清风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当然他记得这个人,不过为何路乔如此问起?就像是这个人出了什么事……
“不肯说实话了吧?”路乔感叹,“还真是狡猾啊,对你们主子也是忠心耿耿,你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对,你们这种人有心吗?纵使是朝夕相处也能够记着自己是要做什么的,欺骗,杀戮,没有一丝犹豫。”
这可就不对了,袁清风觉得自己还挺冤枉的,说欺骗他认,杀戮什么的就跟他没关系了吧?
“发生什么事了?”他一头雾水。
路乔道:“我想知道钟遥的下落,他已经失踪很久了,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她这几天就想着,如果钟遥没死,一定就落在朝廷手里,至少从他们这里有线索,燕思思是记起了一些事,但不一定记得全,不一定人就真死了。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就不能放弃,她就是想要过来套一套话。
可袁清风这一回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至少我不知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一次我没有骗你。”
嘴还挺严实,要不就是不知道,要不就是道行深的厉害。
路乔冷笑,“何必还加个这一次,也就这么一件小事了,你若帮不上忙我信了就是,告辞。”
她还真是说走就走,袁清风有一瞬间的恍惚,转过头去她已经走到门口,正要掀起帘子呢,这个时候她就回头了,“当年封眠在珣阳山大开杀戒之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这一回他倒是说了,“我说过我不骗你,当年这桩事是封跃白一手谋划,陛下不过是乐见其成而已,还出手帮了一把,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给钟遥与封眠树敌,至于旁的我便不知道了。”
这一番话倒是有些诚意的,路乔摆了摆手,“娶个夫人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京城贵女最是温婉,对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