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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也一直有个结,其实是顾虑,燕思思跟那个人在一起三年多,比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都长,她会不会李玏……
会不会有些感情呢?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曾经朝夕相处,毕竟李玏曾经对她很好很好,本朝开国以来历来帝后不和,李玏与她曾经却是打破了这个不太和谐的传统,为百姓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相处,真的能够做到在心底深处波澜不惊吗?
她如今还不肯接受他,钟遥总是害怕,害怕阻挡他们在一起的并不是那所谓的真相,而是她已经变了心思。
他向来乐观,其实是表面现象而已,即便是心里很矛盾很痛苦很害怕,他也能够做到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什么也不在乎。
燕思思一句话打消他的顾虑,“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我只是怕你忍不住打死他,到时候你这祸就闯大了,当年你被江湖通缉,日后你又要被朝廷通缉,刺杀皇帝且成功了你这罪名就大了,朝廷不是江湖,到时候恐怕不会善了。说起来我也想杀他,时时刻刻都想杀他,可是他不能死,我不能报仇,每次看着他的时候我总得攥紧了拳头,就怕一个忍不住一剑杀了他!”
原来还是他比较重要,钟遥心中略有些满意,“所以那天为了摆脱他的纠缠,你其实是答应了他什么,对吗?”
“江湖上许多人盯着我,我如今去到哪里都有些居心叵测的跟在后头做尾巴,这些人大多是那些个已被族灭的江湖各门派余孽,李玏想要斩草除根,我就做那钓鱼的饵,等到这些人都死光了,我这耳边儿也能落个清静,动机不同,目的一致,自然可以达成交易,他也的确答应以后不再纠缠我。”
“他说的能信吗?”钟遥道,“都到了现在了,你还敢信他。”
“不管他值不值得相信,至少短时间内还是能够清静些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燕思思道。
“也是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跟他交恶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钟遥感叹。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啊,战火是对方先挑起的,有些事情容不得他们决定,只能是硬着头皮上。
他又道,“不过这些人死了也好,都是些作死的东西,你以前给他们留活口,让他们更加无所畏惧,这以后慢慢的就没人敢招惹你了,毕竟什么情谊什么仇恨,这些都是对别人的,命却是自己的,这大家伙儿一个儿一个儿的都是人精,都会盘算。”
“以前也不是我,是小乔姐一次又一次的救他们性命,别把我想得太好了。”
“我知道。”钟遥坏笑地搓了搓手,“也不知道那些人将来知道所谓阿涅姑娘不过是当年被他们背地里骂烂了的明月阁二小姐,该作何想。”
是啊,就是挺矛盾的,这活在传说中,一个人臭起来臭的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香起来又是天上的仙儿,这啥也不知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