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就好好在这儿享受天伦之乐吧,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那我跟我夫君……”
“走走走,都快走,别在老身这儿碍眼。”老夫人对这个女儿好像是百般嫌弃呢,路乔都觉得这大致不是亲生的。
临出门前路乔对他们二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他们放心,她暂时会住在这里,陪一陪老人家。
反正现在是冬天,她怕冷,哪里也不能去。这将军府上环境还是不错的,想必这样重要的表小姐也一定会有不错的待遇,她就勉为其难待在这里吧。
江协诡计得逞,心中甚是欢喜啊。
边阳这边,燕思思与钟遥并未在此处逗留,钟遥似乎是赶着去什么地方的,一路上都紧赶慢赶着,燕思思自然就是跟在他身边。
她一直很安静,他就喜欢逗着她说话,“讲真的,当年第一次你见到路乔的时候,是不是吃醋了?我可是记得你发了好大的脾气,那个时候我可没想到这有朝一日是轮到我吃你俩的醋,真是造化弄人,出来混就要还呐。”
燕思思也没说旁的,只落下一个字,“是。”
……
这是在回答问题吗?
还是对他所言表示肯定?
钟遥一脸懊恼,“怎么办呢?我的女人被我兄弟抢走了,憋屈啊,你不打算安慰安慰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
钟遥听此一言,做受伤心碎状,“我的美人啊,你为何对我如此残忍?”
燕思思无奈地看他一眼,“我并非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当年的确是吃醋了,或许我喜欢你的时间比我自己意识到的都要久,如今想一想可不就是吃醋嘛。”
钟遥还真没有想到她能够对此表示承认,很坦然,就像是说着不属于自己的事,他突然就跟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在这里阐述他在话本中看到的理论,“有一种说法,当你能够平静坦然的说起过去那些事,没有丝毫回避,没有保留的念头,就像是说这属于别人的事,就说明你已经彻底放下了,燕思思你不会吧,难不成你真的早就放下我了?”
“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她道,“本就是事实而已。”
还真是寡言少语啊。
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你先是偷了我的心,然后又骗我说我是你离不开的人,后来又骗我成亲,然后你在成亲前夜弃我而去,这叫什么,始乱终弃。”钟遥心平气和地翻着旧帐,“你抛弃了我,还假死,叫我替你伤心这许多年,最后你还差点儿杀了我,你欠我的这么多,这辈子你都还不清了,你能放下我我也放不下你啊,这辈子若是还不完,下辈子我还缠着你。”
“也好。”她道,“下辈子吧。”
钟遥无奈,“没关系的,你认账就好,下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指望,这辈子你得先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