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为了叫我良心上过得去,你我还是就此分道扬镳吧,我自己一个人找成洵哥哥也是好的。”
“你赶我走?”钟遥惊讶地看着她,这个无情无义的死女人,她的心难不成是石头做的,这些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
他无法接受,“为了一个破斗笠你竟然赶我走?燕思思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是啊,我就是很过分啊,那你离开我啊。”
钟遥骂骂咧咧地戴上了斗笠。
燕思思转过身去,浅浅一笑,这家伙,一身白衣胜雪,身子高挑纤细,戴个斗笠便像个九天仙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和谐。
于是乎,不久之后江湖上便又有了说法,说是女魔头与阿涅姑娘一同行走江湖,阿涅姑娘为了劝诫女魔头少开杀戒,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与她日日相处,便像是那佛祖以身饲虎的德行,也有人说,她二人虽是一正一邪,但早已是一对儿至交好友,若非关系极好,女魔头怎容得她从前次次从她手底下救人?
还有一种说法最是靠谱,说是那戴斗笠之人分明就不是什么阿涅姑娘,而是醉狐帮青长老钟遥,有的人曾见过他俩在一处行走,也有人说起当年的事,青长老曾经倾慕于妖女封眠,如今恐怕是老毛病又犯了。
真相总是苍白脆弱少有人信的,最后一种说法支持的声音极少,大多数人都在前两者徘徊,或许打从心里他们就已经认定,女魔头与阿涅姑娘一定得是同时出现的,就如传说中那样,阿涅姑娘下凡普渡众生,这是他们最愿意相信的。
什么是传说呢?就是一个一个传一个一个说,本质上也就是个人传人了,越传越离谱才是传说的状况。
燕思思与钟遥茶余饭后听一听这些趣事,就觉得分外有趣,“小乔姐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成个仙儿。”
钟遥也觉得很是好笑,“也是哈,她这做了十几年的狐狸精,这突然间变成了仙女下凡,她可能自己都不太能接受。”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燕思思勾唇,“咱就听个趣儿。”
钟遥却对另外的事更加执着,“不过为什么更多的人愿意相信跟你在一起的人是她不是我?你们这几年究竟背着我做了什么?当初要不是我你们俩也不认得,如今倒搞得我挺多余,路乔这个死丫头,竟敢抢我女人!”
燕思思敲了敲他的斗笠,“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你什么?”
“你是我祖宗。”钟遥一口喝了一壶茶,只恨不是酒。
燕思思也没有生气,同他一处时间久了,她的心就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当初的心虚恐惧,如今好像渐渐淡去,她觉得岁月这东西或许能把人性给埋了,让她如今恬不知耻,还能够因为得到了与心爱的人相处的时光而感到快乐,这可耻的快乐。
她莞尔一笑,钟遥心就暖了。
《公主逃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