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了,江协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比武招亲去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不知不觉中,稀里糊涂地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难怪她心中总有些沧桑之感。
燕思思抱了抱赵承平,钟遥就发现,这女人不但哥哥多,弟弟也挺多。
……
京城,江府。
陈络心中还是不安的,“你说我们这么骗思思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江协赶紧哄慰媳妇儿不安的心,“过份是有些过分,不过你就放心吧,结果是好的,一切都好,就算是思思姐也是希望路姑娘得到自己的幸福,路姑娘如今过得挺开心的,若他日路姑娘自己不愿在京城久留,咱们也不强留,没有违逆任何人的意思,都是自愿的。”
“话虽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说路姑娘真的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姑娘为何留下来大家心中也都有数,便算是道德绑架了。
江协只得说到:“陈泽需要机会。”
陈络惊讶地看着自家夫君,“所以你就……”
“夫人你听我把话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路姑娘若是心中有喜欢的人,即便是将来咱们也能给她送走,若她的心是空的,如今咱们叫她走了,她一个人在外头,从此与陈泽再无联系,陈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甚至都没有机会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做陈泽的男子对她朝思暮想,视她如性命。而一个人知道自己被另一个人关怀爱慕,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反而能叫她心中欢喜些,说不定这桩好事就成了。此事若成,对两个人都好。咱们也就是创造个机会,不算是造孽,夫人放宽心便好。”
陈络心中略安。
江协就想着,大抵是心中思慕过一个人的男子才能够理解痴情的陈泽,想当初,他也曾日夜思慕心中的姑娘,日日夜夜的想着她,念着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她的影子,只是触及不到。
他这样自信的人其实心里也曾害怕过,怕自己学艺不精,斗不过比武招亲擂台上的男子,怕家人怕皇帝棒打鸳鸯,他曾有太多的恐惧。
不管是父亲他们还是络儿自己,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时候他发奋读书拼的是怎样一股子气儿,他心中不安了许多年,直到洞房花烛夜,直到如今的平安顺遂。
表面上看他仿佛是走了大运的,这辈子基本上心想事成,顺风顺水,没经过什么波折,可自己的心里经历了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
大约是有过同样的感受,当他听说了陈泽的故事就想着帮一帮他,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
路乔在陈府住了也已经好些时日了,目前感觉良好。
陈家人还真是挺热情的,除了陈络的母亲以外,一家子大大小小的也都像是将她当成了自己人,就仿佛她真的是那位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