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嘲讽,她一掀被子坐起身子来,手脚并用的往他身上扑,两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嘴,她一字一顿,“不许再笑了!”
他倒是就此安静下来,眼波流转间指引她看向别处,她真就这样看了去,才发现方才这一番折腾她已经从床上翻了下来扑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被她按在地上,这姿势颇为暧昧呀。
再回头看他这眼神,怎么就那么得意那么无辜呢?他是怎么把这两种完全冲突的神情同时装进眼眶里的?她就是撞见鬼一样,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又钻回被子里背过身子去。
他反倒窜起来纠缠到底,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非要给自己讨个公道不可,“不想负责是不是?我一甚好男儿被你这样轻薄,这都没了清白了,说起来你我曾经交颈而卧那许久,我说不行不行吧,你还非要非要,这到了今天了,你想起来甩手走人了,我这后半辈子也难找归宿了,祸害过了就不负责任了是吧?你做人能不能有点儿担当?”
……
他说什么?燕思思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对啊,她这会儿就是养病呢,难怪耳朵也不好使了,这都出现幻听了都!
算旧账是吧?算旧账……她!
“明明是我比较吃亏好不好!是我说不行不行,你非要非要,你这会儿恶人先告状!”
“哎!燕思思!”钟遥就像是逮着什么把柄似的指着她,“你这话你得给我讲明白喽,什么我非要非要!你那一身力气跟个壮汉似的,我跟你说,有几回我被你强迫了我都做噩梦我,我太难了我!”
他先是理直气壮的模样,坚定严肃地指出她的问题,这指着指着手指就软了,眼泪漫出了眼眶,呜呜咽咽地哭,蹲在地上一脸委屈,燕思思觉得自己不只是幻听了,她还产生了幻觉。
这是什么人啊?他就跟个小媳妇似的蹲在地上哭!认真的是吧?壮汉是吧?
壮汉一把把地上的人提了起来,两个人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燕思思凶狠地看着他妄图用暴力使他安静,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瞬这个男人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按着,亲上了她的唇。
这一幕来的挺突然的,就是那么的猝不及防,燕思思头脑中还有些许清醒,残存不足的理智告诉她,即便心中再想,他们如今的关系也不合适这样,她也试图推开他,然而这个时候她就发现所谓的壮汉不过是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借口!
推不开,根本推不开,这家伙就跟一块儿杵在她跟前的石头,偏偏又抱着她,搂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子,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能分开了。
这个吻,强势而缠绵,这仿佛并不属于他,他并不是这样的作风,从两个人一开始相识到现在,他从未强迫过她,从来都没有违背过她的心意,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
燕思思不明白,他究竟怎么了,为何有些变了?
许是想着这些了,到了后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