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什么脑子?他是不是猪脑子?当然我这么说他可能是侮辱了猪,不是他怎么就不信我呢?陈泽这个人绝非善类,不怀好意的,他这回就是想着把他们都一锅端喽,他怎么就不听呢?怎么就不听我的呢!”
“你先别激动。”燕思思甚少见他如此,如今也是温声劝慰,“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你我就混入除魔大会见机行事。”
钟遥却冷静下来,深深地看着她,“太危险了,你不要去。”
“我已经没事了。”她却道,“我说了,我要还你人情,我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保护你。”
“我需要你保护?”
“你不需要吗?”燕思思道,“这是最后一次,你放心。”
“然后你我两不相欠?”钟遥苦笑,淡淡地提醒她,“燕思思,你可别想了,是你说自己离不开我的,如今又要始乱终弃,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完。”
干嘛呀?这家伙好端端的又走悲情路线,她这心里呀好像还真被戳中了,他是摸准了她就吃这一套吧?
······
虽无端地起了番争执,可到底也还是一并去了,因为此时此刻的燕思思根本就不会听他的安排。
重新回到庆阳,正好赶上除魔大会召开当日,这一日,街上家家闭门锁户,老百姓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凡是有个大举动便要躲在屋子里不出门,根本不必特意的提醒,这是生死问题上的敏感。
走过寂静的街道,云华门大宅今日防守松懈,不过只是翻一个跟头便进到了院落中,直接去到了会客厅。
燕思思戴着斗笠站在角落里,钟遥亦如是,这两个人这些年来都未曾参与过江湖事,惊觉此次人数之众。
说起来这江湖已经被朝廷灭了一大半了,然而今日过来的足足有十来个门派,倒有几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意思了。
然而奇怪的是,在场这许多人并未见醉狐帮弟子的身影,否则按照规矩,时度如今的地位可坐第三把交椅。
高台之上,陈泽与路南月正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燕思思没有心思听这些,她唯独只瞧见那把空椅子,大约是属于时度的。
“他们没来。”燕思思小声道。
“是啊,出事了。”钟遥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问题所在,他带着燕思思悄悄的退了出去,取出了手里那份时度留书,对着阳光看,阳光下,白纸上似乎有什么影子。
“你在看什么?”燕思思不明白,难不成这封信还能有什么问题?
钟遥也不多说什么,去到池水边将那纸张放入水中,待到湿透了再重新捞出,又点着了火折子对着烤,不过是一阵子的功夫,纸张上空白之处竟然出现了几行小字,“庆阳九峰山,锁魂佰草洞,时度在此,盼君来救之。”
“这是谁写的?”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