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好啦好啦,妹妹可以留下,你这日理万机的世子爷怎么好意思出门?把家里所有的事儿都丢给五舅他们?”
“你话多了。”江博只留下这么几个字儿就进了里屋。
他这次过来,其实想对燕思思说一声对不起,当年的事他猜到了,他却对此视而不见。
夜半时分,江博在院子里踱步,似乎在犹豫什么,走着走着就去到了燕思思院子外头,成洵从黑暗中走出来,摇着扇子,怡然自得,看上去心情是很不错的。
其实这家伙一年到头心情都不错,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烦恼,江博从小与他最为相熟,对他最是了解,总觉得这个人好像缺了些什么。
成洵道:“其实你不必来这一趟,也不必感到自责,当然你想自责是你的权利,你想对她说一句对不起,这样是为了让你自己心安?这就有些不合适了。”
“又是那些个稀奇古怪的理论。”江博感叹,“你怎么从小到大都一个样儿呢?顶着这么一张稚嫩的脸,说着老头子的话,你知道什么?”
这家伙从小就这样,成洵都已经习惯了,从小就喜欢说教,也不知道像了谁,从小就对谁也不服气。
江博这家伙虽不爱说话,其实是个争强好胜的。
“我说的不对吗?”成洵反问他,“她现在已经很平静了,应该也不会在以前那些事,或者她已经早就忘了,你向她道了歉,心里就舒坦了,可你叫她回忆起了那段不好的时光,给她造成二次伤害,阿博,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是啊,江博其实也不能否认,这家伙说的有些话是很有道理的呀。
想一想他为什么要去道歉呢?其实就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一些,不要那么愧疚,不要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说白了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要听一句没关系,听一句我不怪你,不过如此而已。
江博苦笑,月光下,满脸哀愁,甚是凄凉。
成洵拍了拍他的肩以做宽慰,“这丫头是有慧根的,我倒觉得她如今大有进步,这一点我其实很意外,能够自己放过自己也是一种能力吧,这日子照样过,所有人都已经向前看了,你啊你,你就不要这么矫情了吧?”
“听说你不让她出门?”江博很是疑惑,“以往没有听你说起过这些规矩,好像是你对她一个人的要求。”
“我没给她房门上锁。”
言下之意,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约束,只是选择而已。
成洵挠了挠脑袋,淡淡一笑,“说起来你可能不太相信,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总觉得她应该留在一个地方,若是走出了那道门就会有生命危险。每每想到如此,我竟然会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像是我自己直面死亡。”
这就很神奇了。
成洵自己想不明白,江博却是眯了眯眼,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