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在意真相,只肤浅地相信自己表面所看到的,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然后肆意传播。
“你什么意思?”那人脸色都白了。
燕思思挥了挥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放心吧,她好好的,你却快要死了。”
生生死死的事如今见多了,说出那个字也能够轻易些。燕思思自己都有些感慨,往事已去,时光不再,人变了就是变了,从前见不得血腥的,如今倒无所谓了。
回去辇碑山,其他人还未曾归来,赵雪言欢欢喜喜地跑进门去却在门槛上绊了一跤,被人抓去都没有受伤,回家了倒擦破了皮,燕思思摇了摇头,也不去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走进门去。
这孩子也皮实,爬起来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急急忙忙地往屋子里窜,就像是里头有什么人在等着她。
她可能没想到,一家子人都急疯了,没有哪个能在屋子里呆得住的。
燕思思也是没想到,此时此刻众人都不在家,只有成洵带着一个小徒儿慢悠悠地从外头走出来,甚是平静地看着两个人,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天塌下来都能不动风云,这就是成洵。
燕思思苦笑,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有他这样的修为。
成洵看了一眼刚刚回来的孩子,“可有受伤?”
雪言是个机灵的宝宝,她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于是也识趣,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就好,蓝沁,送她回去。”蓝沁就是跟在他身边的那名弟子,此刻听得师父这样安排,便领着孩子去了。
燕思思抬眼看着成洵,倒是一脸坦荡,“我走出了那道门,是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成洵轻轻一笑,“你认为自己做错了?”
燕思思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那不就对了?”成洵道,“像你这样的人,不管抄过了多少经书,领悟了多少道理,遇到事儿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从前以为你有慧根,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思思,你要知道,你是叫人失望的。”
“师父……”
“还要认我这个师父?”
燕思思闭了闭眼,“其实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些事情明明心里都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想着不能走出那道门,可是那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我想着不能再惦念他,想着叫自己平静,想着那颗心永远不要为他而波动,可是近来我总是心痛难忍,我知道自己在想他,抄写经书能让我得到一瞬间的平静,这平静却是短暂的,留下的是长久的心痛和寂寞。”
“你倒是愿意说实话。”成洵摇了摇头,“痴儿。”
“是啊,我可不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