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又不失温婉,做了母亲又更为慈爱,如今也只有提及成洵这个儿子她才会如此这般。
“别急着笑,你家也不是没有。”乐阳在边儿上淡淡地提醒,一边儿凉快地江郴突然有一种被抓住的感觉,被人踩住了尾巴似的,他就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儿,于是本着知错就改的态度赶紧撤离,于是在父母戏谑地眼光下匆匆言道:“诸位长辈先说着话,阿洵那边儿有事儿来着,我去看看。”
江姝看着哥哥要走了,生怕一会儿爹娘又调侃到她身上,她是多么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啊,赶紧跟着哥哥逃出门去,“哥哥可能需要我帮忙,那我也去啊。”
“切。”一屋子人都看透了两个小东西这心思,乐阳公主就直犯愁,江郴笑道:“百倩啊,你就知足吧,你女儿尚且懂事的,不像是我家这两个,有一个算一个,姝儿也不是个省心的,看把我家夫人愁的。”
乐阳表示赞同,“是啊,你好歹有机会做个外祖母,我是两边儿都落不住,也不知道当初生他们做什么。”
江姝这个丫头的事在场的有人亲眼目睹,没目睹的也有所耳闻,无非就是去年,广临城中城南的一家嫁女儿去雪关,她竟敢带着一帮人假扮山匪半路抢亲,硬生生地将新娘子拐走了,在外头躲了大半年,直等到风平浪静了才露面的。
乐阳公主心有戚戚焉,拎着女儿的耳朵质问,“你为什么啊?”
那丫头言道:“我与杨家姐姐早已结为金兰,我虽瞧不上她那夫君,可要是姐姐愿意也就算了,偏偏姐姐不愿意啊。”
“瞧不上?轮得到你瞧不上?”
“大约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杨家姐姐是我的,他配不上!”
那一瞬间,乐阳公主心里凉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乐阳公主看着自家这一对儿孩子,心里都快有阴影了,愁煞人了。
“弟妹啊,还是你有福气,虽只协儿一个孩子,可好歹是个正常孩子,从小就知道要喜欢一个小姑娘,知道要去比武招亲,把姑娘娶回家,哪儿像我啊,儿子女儿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像样儿的。”对于小叔子家里的这个孩子,乐阳公主着实是羡慕啊。
江五夫人曾经也是为自家那个闯祸精犯过愁的,如今四嫂这样一说,她心中竟然宽慰了些,恍惚间出现了一种错觉,自家那个小混蛋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她看着四嫂这样犯愁,安慰道:“博儿这孩子还是稳重的,说不定心里已有打算,他主意正,打小最是妥帖不过。”
江五爷这个时候就不是那么的厚道了,他凉凉地提醒,“也不可掉以轻心,你们不觉得博儿和洵儿两个孩子,太过亲近了?”
这话可真就叫人心惊肉跳了,有些场面难以想象啊。
成君白作为一方当事人的父亲,也还算冷静:“也不必担心,姝儿还小,有些事情许是自己还没弄明白,你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