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征服小民族然后收编其入族的方式也有不妥之处,后金那种抓人入族,遇反抗者就灭人整族的方也不行,实行种族灭绝,象成吉思汗和奴尔哈赤样对其它族进行屠杀更不行。
学西方国家的殖民统治,不但学不变,而且有违中华道义。
中华有“仁义”的基础,以前是问题是只建立了学说,而没有贯彻到实处,今后就是要进一步发展其学说,并贯彻到实处。以前贯彻“仁义”不太好,主要原因是经济没有搞好,没有经济实力,就没有能力实行“仁义”,只是口头说一说,成为口是心非的实践者。
所以说搞好经济,总结天下治理经验是实施“仁义”的条件。
中国历史上有过与其他民族不同的处理民族关系的历史,蚩尤部落的人留在中原,自己不当自己是外族人,中原人就不把其当外族人,而是一视同仁,鲜卑人进入中原,自己想汉化,汉人就认可。
汉人原先就是众多原始部落融合而成,以后也有吞噬仇恨的胸怀。虽然在处理民族关系问题上还有许多不足,还有许多磕磕碰碰,但是世界历史上处理民族关系较好的地方,今后,更好的处理民族关系问题,中华一定能成熟的处理各种民族关系。
第三个问题,管理机构有强大的武力或骑兵维持治安。
第三个问题与第一、二个问题相联。有粮食,都能生存,处理民族关系则较易,处理好了民族关系问题,区域内的纠纷就少了,违反治安或成为武力侵扰各族的力量也少了。对极少数顽固坚持武力征服的个别族类,进行武力征讨也较易。
中华处理民族关系,并不是说单纯使用“仁义”,“仁义”是基础,对破坏治安和秩序者,还是应动用武力,也应保持使用武力的权力。
东周人就说过,“好战必亡,亡战必危,”象宋朝、旧明朝那种重文轻武的国策肯定不行,隋唐的府兵制也有缺陷,必须建立新形的军事体制和军事理论。
军事是社会中的一环,军事中各兵种也都是整个军事中的一环,必须处理好局部与整体的关系。
崇祯认为火器的发展空间大,但火器的发展与社会经济关系十分密切,无论武器的制造还是弹药的供给,必须社会经济的支持,需要社会经济支持,就必须依赖社会经济,而不能象冷兵器时代样,单纯凭武力就能征服天下。
后金那种单纯依靠武力的结构,不重视经济建设,有明显的不妥之处,其生存建立在所有对手都较差的基础上,也建立有一定能抢劫到给养的基础上,一但有个对手的武力接近其水平,或抢劫不到给养,形成拚综合实力局面,经济问题或给养不足就是其致命问题。
骑兵并不是游牧民族的特权,各种民族都可建立骑兵,中华应该象汉武帝那样建立骑兵,象东周时期各国一样设立牧马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