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的人马上驮满了东西,有的人马上则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马蹄声和胡人的吆喝声中,不时伴随着被杀人痛苦的哀嚎声。
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片血红,像是人血布满了天空一样,辽西郡的百姓看着这个天降异象,都惊恐不已,四处人心惶惶的,祈祷朝廷的援兵早日到来。
凉州刺史府。
凉州刺史张轨正在练武场练武,突然有个士兵闯了进来,还没有出声。
手里拿着长枪的张轨一个翻转两个箭步上前,锋利的枪尖就递在了来人脖子上。
士兵立马停住,瞳孔猛然紧缩,眼里全是害怕,感受着脖子处感受到的枪尖尖锐的刺感,瞬间心提在了嗓子眼上。
张轨看着来人,深邃的眼睛一眯,手一翻转收了枪随手一抛,下一刻,“哐当”一声,长枪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二十米外的一排兵器架子上。
士兵则腿一软摔倒再地上,大口大口呼吸,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刚才那一瞬间清晰的感受到了死神的影子,士兵都有种下一刻自己就会死了的错觉。
张轨暼了倒地的士兵一眼,接过一旁手下递过来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问:
“不知道本官练武时不喜人打扰?有时事情,不是重要的自己去领罚。”
张轨,字士彦,五十岁,凉州刺史,张寔,张茂皆为其子。
整个练武场四周的所有人都同时跪下,士兵也立马爬起来跪下,从胸口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竹筒递给张轨:
“大人,张掖郡八百里加急,若罗拔能大举进兵张掖各县,已有多个郡县被占领,所到之处,烧杀抢虐无恶不作。”
张轨神色一禀,手帕往一旁士兵一丢,接过竹筒打开倒出一张纸摊开,随手丢了竹筒,扫视纸上面的内容,越看脸色越难看。
“岂有此理,这个时候来入侵,这是想要本官没了这乌纱帽。”
张轨一甩衣袖,拿着纸条就大步往练武场外走,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寒气。
沿路站岗的士兵见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惹张轨一个不高兴,就被砍头了。
自从宋丁云登基后,在各个方面都进行了改革,不听从改革的不给当地的所有人吃馒头。
而对于所有官员都增加了绩效考核,包括当地的财政收入,百姓平均收入,各种案件发生数量,解决数量等多种都算在考核内容里。
其中一点人命数量考核尤为重要。
当非正常死亡人数过多,死亡人管辖地的大大小小官员全部都要被追究责任。
轻则被罚俸禄,或者是被罢官,重则直接被拉去砍了。
张轨一回到书房,片刻后不断有大大小小将军赶来,同时也有一群信鸽飞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