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面面相觑:
“皇上,他怎么会是皇上?”
“糟了,糟了,我们先前还试图杀他,我们不会被诛九族吧?”
“有可能,难怪他直接出手就把皱岑中皱大人给杀了,也不怕被追责,他是那位,谁敢追他责任啊,想杀谁就能杀谁。”
“确实啊!他想杀谁就杀谁,别说我们了,就是刺史大人,甚至比此刺史大人更高的官,还不是想杀就能杀。”
“怎么办啊,完蛋了,完蛋了,要不我们马上下去吧。”
官兵们说着就有人想往山谷里冲,被一旁的同伴及时拉住了:
“别去,他说了让我们听到动静才下去,现在你这样贸然下去,要是他一个生气把你杀了,死了还不是就死了,谁还敢向他追责吗?”
“唉,这可如何是好?”官兵放弃了跑下去,抬手就拍了下大腿,一脸苦恼。
“不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老天爷让我们死也没办法。”
拍大腿的官兵一旁的官兵一脸悲伤地说道,抬头看着烈日,也不知道还能看到多久。
山顶上所有官兵都一脸苦涩,有的人甚至问同伴会不会写字,想写封遗书备着,生怕待会儿宋丁云上来就杀了他们,都不能够和亲人朋友道个别。
山顶上由于没有笔墨纸砚,好几个官兵直接撕下衣服,咬破手指,开始写血书,以防呆会儿要是死了,血书也算是给家人的一个交代。
等宋丁云再次返回山顶时,就见山顶的官兵都恐惧的看着自己,像自己是洪水猛兽一样。
甚至看到不少人手指上还在滴血。
宋丁云也没有多问,带着这群官兵和山谷里先前巡逻的官兵以及干活的男人,一片人浩浩荡荡的往山下赶去。
同时直接启动入山谷口的机关,把这个矿暂时给封闭了。
两个时辰后,宋丁云刚带着人回到县城,隔壁县督察所的人就带着5000官兵赶来了。
宋丁云交代了督察所的人一番,并且任命督察所的人为本县的代理县令。
就离开了,也不管自己的到来,给这个县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县城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见突然出现了很多官兵往县衙门而去。
都在猜测是不是要打仗了,谁也没有想到是隔壁县派来的官兵而已。
并且还是来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
当新县令派人在城门上贴了告示,并且派人去各个乡镇村落缉拿监督百姓干活的巡逻官兵。
城里的百姓才发现,天已经变了。
当看到告示上的内容表示,从今天起,所有人每天都可以领取到衙门免费发放的馒头,随便吃到饱,只是不能够浪费。
并且会有官服的人去各个村落,各家各户统计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