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入口处加派人手,用以疏散人群。
林忆显然打过招呼,从警员的手中取回证件,便准备进入楼内,有眼尖的记者认出了自己,因为从自己出现开始就不断有闪光灯忽闪过自己的眼睛,只是现在的林忆没心情理会这些,无视了人群中传来的几声惊呼,在警卫的带领下,径直走入了楼内。
大厅里迎面走来一位警员,对林忆进行登记,搜身检查后,由另一个警员带领着林忆上去。电梯停在五楼打开,面前是一段狭长的走廊,在向两个值班人员打过招呼后,终于,林忆进入了囚禁夏桀的房间。
这是位于大楼五层中央的某个巨大房间,没有窗户,空荡的室内也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座黑色的铁笼,放置在房间中央,像个巨大的鸟笼子,笼内有张小床,还有一个被纸屏风围住一半的马桶。
看到林忆走近,夏桀从小床上坐起,走向林忆。他的右脚被一根黑色的铁链栓住,锁链的那一端是笼子中央的小床,应该是和床上的某根钢管连在了一起,随着夏桀的走近,粗重的铁链被拖在了地上,摩擦着地板,发出了格拉格拉的响声。
夏桀就这样笔直地停站在了林忆眼前,他还穿着被医院送进来时那身连体的拘束服,只是黑色的约束带松垮的挂在他的身上,背后用于固定四肢的拉链和暗扣也被打开,让他得以自由活动。
在林忆的印象里,拘束服似乎永远是这种颜色,单调的白配着单调的黑,自己或许该给精神病院提提意见,让他们换个颜色,这颜色的搭配给自己感觉很压抑。
林忆看到一抹红光从夏桀的眼眸掠过,像萤火虫坠入了紫色的洞穴,一闪而逝。
林忆想要开口,却忽然听到夏桀的笑声。
这是没有任何预兆的,止不住的轻笑,随着音量的逐渐升高,最终化作癫狂的大笑,夏桀似乎试图强忍笑意,用右手去捂着嘴巴,但止不住的笑声还是从他的指缝间流出,他笑得很夸张,瘫坐在了地上,弓着的腰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大号的虾米。
林忆皱起眉头,自己研究了夏桀有段时间,根据有关夏桀的诸多录像来看,夏桀,是一个及其理性而且情绪变化非常细微的男人,大多数时候,他只会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浅笑,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很少流露出别的情绪,而现在这种情况,似乎还从没出现过。
大概过了五分钟,笑声终于停了下了,夏桀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来刚才的举动让他累的不轻。
倏地,夏桀猛地抬起了头,紫色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林忆,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发笑时流出的泪水,还在仔细观察夏桀的林忆被夏桀忽然的动作惊了一下,不由的眼皮一跳,只见夏桀的嘴角向着两侧缓缓咧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阴测测的声音从林忆的耳边传来,像是小鬼趴在了他的耳朵旁呢喃。
“...我终于...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