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逼疯你。”
夏桀狞笑着说出了这句话,这一刻,他的形象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螺纹手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右手。
红眼的夏桀从尸堆后站起,挺直了腰,拄起螺纹手杖,没有丝毫遮掩自己脚步的意思,径直走向背对着自己的屠夫,一边走,一边说着:
“知道吗,我就看不惯你现在这畏首畏尾的样子。”
听到了夏桀的脚步声,屠夫转过身,看到了正在朝他走近的夏桀,于是放下手中的碎肉砍刀,提起了电锯。
抬手,
就是一挥,
屠夫的这一下来的极快,假如夏桀真的挨了上去,一定会被砍成两截。
只是在电锯即将挨到夏桀身体的那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刀片明明划过了夏桀的身体,却像划在了空气上,从夏桀的身体上透过。
夏桀的身体在被电锯挨到的瞬间虚化,在空气中荡起波纹,又凝实,像是水中的月亮,待水花平静时恢复了形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到了吗?”
夏桀的脚下没有停顿,继续朝屠夫的方向走着,咧着嘴笑,用嘶哑怪异的腔调自言自语着:
“你的用法太粗糙了。”
屠夫愤怒地咆哮,似乎被夏桀的行为激怒,像一头愤怒的山猪,举着电锯朝夏桀冲来,手上的电锯不停地对着夏桀挥砍,可无论屠夫怎么冲撞,他就是碰不到夏桀。
工作台被掀飞,留声机摔在了地上,倒吊的尸块被刮的到处都是,四周,一片狼藉。
而此时此刻,
夏桀,
已经走到了屠夫的面前,
右手握住手杖的手柄,只听得
“噗呲...”
螺纹手杖穿过了胖子的身体,像一枚巨大的银色钉子,洞穿了屠夫的心脏。
“砰...”
狰狞的肉山,倒在了地上,血,以胖子屠夫为圆心,从地上散开。
夏桀的身上忽然响起了爆豆子般的响声,像被忽然掏空了一般,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夏桀只能勉强撑着手杖,缓缓地坐在地上。
角落里,歪倒的留声机上,已经扭曲的唱针,强行地在唱片上行走。
没有钢琴曲,只有刺耳的刮擦声,以及夏桀粗重的喘息声。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头发太长了,尤其是从后面看,跟个女人似的。”
坐在地上的夏桀身后,一个长的和夏桀一模一样的男人,缓缓从黑暗中走出,用嘶哑低沉的语气对着夏桀说。
一样清秀俊逸的面庞,细致如美瓷的光洁脖颈,不同的是,这个夏桀没有眼睛,眼窝下是两个血红色的空洞,似乎随时准备溢出血来,像是一副被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