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有些出神。
“夏桀先生,你为什么说,我们现在等着就好,不用做些什么吗?”
“呐,这一切都非常的...有迹可循。”
夏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首先明确,这里不同于原来的世界,我们被这里的人困在了这里,试想一下,有能力将我们困在这里,大可选择杀了我们,但是没有,他们一定有目的,会是什么目的?”
陈舒楠皱起了眉头。
“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的布局,陈舒楠,看看这些尸体摆放的角度,再看看那个摄像头。”
陈舒楠注意到了,仿佛都在为那个摄像头服务一般,吊起的尸体居然全都分布在摄像头的死角位置,这使得摄像头在视野范围内几乎没有障碍,能轻松地望到对角的另一头。
“这是一场表演,陈舒楠,这里就是舞台,晦暗的氛围,凶残的杀戮,这些外在感官的刺激,即使在摄像头的另一端,也能成为刺激的信号。”
“谁会想看这个?”
“某些心理阴暗的人吧。”
“怎么会有这种人。”
“就和某些人爱看恐怖片一个道理。”
夏桀顿了顿,似乎是在想应该怎么给陈舒楠解释。
“弗洛伊德曾提出过一个颇受争议的论题,死本能,人人都有死本能,这是一种驱动力,促使人们做出某些行为,比如战争就是死本能在无意识间作用的产物。
就此而言,或许看着我们死,也是一种面对死亡的宣泄方式,是死本能在潜移默化的发挥着作用。
又或者,摄像头那边的人只是单纯寻求着这种这种紧张刺激的视觉冲击,以带来神经中枢的兴奋,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
“可如果他们真是喜欢刺激,为什么不自己上?”
“渴望涉险,又希望涉险时没有危险,没有比躲在摄像头后更简单的了。”
陈舒楠只感觉胸口里卡着一股闷气。
“摄像头那边的人现在还在看着我们,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他们随时可以进来对我们做些什么。”
夏桀眯着眼睛。
“危险,却也安全,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们想让我们痛快的死,我们早就死了,这是个时间问题,就让时间来告诉我们...谁才拥有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