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包裹。
猩红的血液,从触手的缝隙里挤出,流进了地板上银白色金属块间的发光缝隙,几乎没能在地砖上留下痕迹。
王岚的声音低低淡淡,让夏桀听不出情绪。
“这里的人依靠的,是同类的牺牲。”
夏桀咧着嘴。
“同类?”
“人类。”
“牺牲?为了谁。”
“为了人类文明的延续。”
夏桀指了指眼前不停扭动收缩,仿佛正在嚼泡泡糖一般的触手食人花。
“刚才那男人,可不是为了拯救人类心甘情愿地成为口粮。”
“他本就是死刑犯,在将其关到这里的房间之前,我们在房间里留下了足够的信息,他们知道,只要待着不动,就不会遇到危险。”
“我之前可不是那待遇。”
“那是外来者的特殊关照。”
“呵呵,所以,受到了生命威胁的多数人,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打着道义的幌子对少数无辜者采取暴行?这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想到的办法?”
“暴行算不上,离开房间的钥匙在他们自己手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这种逻辑,可不太道德。”
“没有活着的人,还谈什么道德。”
夏桀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女人背后的触手将男人吞噬殆尽,连颗骨头渣都没剩。
八根巨大的触手向四面伸长,顶起,仿佛是一只开启了觅食状态的蜘蛛。
拐角处又出现了几个人,无一例外,被触手吞噬的一干二净。
“哎呀!”
夏桀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我的板砖丢在地下四层了,那可是我的宝贝。”
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夏桀跑向了电梯口。
王岚看了下表,距离仪式结束还剩一个多小时,自己还要将这只喂饱了的神灵之子送到隔壁距离40公里的最后一个安全区。
眼中闪烁过红芒,拐角处的八根触手仿佛时光机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逐渐迟缓,最终归于平静。
王岚走上前去,牵住触手中央女人的头发,将其拖往了这一层中央的白色圆台。
没有权限,这一层的电梯默认只能在地下四层间升降,只有通过圆台,才能前往一层以上的楼层。
那个叫夏桀的男人不知道还打着什么算盘,但被自己上过了保险,他也威胁不了自己。
就让他在这里再慢慢蹦跶一小时吧,时间到了,他自然会回到那该死的庭院....
.............................................
电梯门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