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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嗓音很明显是犹豫了,过了一下子才说:“好,我说实话。”
秦锋:“老傅他多久没回家了?”
女人:“快、快一个月了……”
夜里十二点整,由于工作人员已经离开,刑侦大队大楼在暗黑中陷入死寂,除了大门口值夜岗和值班室还有灯光。
副队长办公室里同样一片漆黑,从窗户照进来的依稀月光完全达不到照明的效果,浮动的光影还平添了几分恐怖气氛。
就在这样冰冷、死寂的环境中,却依稀能看见时明时暗的红色,以及一道时浅时深的吐息声。
当然是傅机在这里,一个人坐在这个漆黑冰冷的房间里,那时明时暗的红色就是不会从他指尖消失的香烟。
又吸上一大口,也将这支烟吸到只剩下烟屁股,傅机吐出烟雾后将烟蒂摁在已经堆起小山的烟灰缸里。
从秦锋离开到现在,他已经断断续续抽完了整整一包烟,真是把烟当饭吃。
被香烟熏黄的手指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紧了紧身上皮大衣的傅机视线凝视着前方,凝视着那有月光照射的窗户,心里则在思索着。
过了一阵子,视线移动的他手摸到被放在一边的香烟盒上,手指往烟盒里探了探,但没有将里头的最后一支烟抽出来,而是将香烟盒拿起来揣进皮大衣的口袋里,跟着就从椅子上起来。
站起来跺跺脚,两只手插进口袋里的他开门出去。
到了门口,值夜岗的警员愣愣看着从黑暗中走过来的他,问:“傅队,您怎么在里面?”
咳嗽一声,傅机很应付地说:“在里面打了个盹,睡过了。”
没想到傅机说了谎,点头的警员还提醒着说:“傅队,工作固然重要,您也要对注意身体,要是您倒下了,咱们宁化区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傅机只是点头,没和这年轻警员多说就走了,值夜岗的灯光将他的身影在面前地上拉得很长。
警员说这话倒也不是在奉承,因为宁化区相当多的案件都是在傅机手上侦破的,他是这个刑侦大队的中流砥柱,实际地位甚至比队长秦锋更高。
从刑侦大队离开,傅机不是回家,不是去买烟,而是去了吴仁济家,那栋没人的房子。
向四周看看,路灯光照下没有看到人影,傅机就非常熟练地从围墙上翻进去,翻到长满杂草的院子里。
没有马上行动,傅机从皮大衣里掏出一支手电筒,正当他准备将手电筒打开的时候,黑暗之中骤现的一道亮光一晃而过,让傅机按在开关上的手指一僵。
这里有人!!!
一股寒意骤然从脚底钻上来,聚集到傅机的脊背上,让他保持伏倒在地的动作不敢动弹。
黑暗与冰冷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亮光再次出现,照到院里,光源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