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投入警力和渠道资源。
这一点和法律上“疑罪从无”的认定是契合的。
刘国栋已经一口咬定全部都是他所为,哪怕是怀疑,他们也没有证据指向任何第三人,那就只能认定第三人并不存在。
“你说,他真的不怕死吗?”
听到这话的傅机没来由地冷笑一声,指尖的烟往前抖了抖。
“这世界上还没有不怕死的人,有的只是愿不愿意死而已!”
汪隼挠了挠头,总感觉傅机这话有点奇怪。
“这不矛盾吗?”
“当然不!作为一个人,哪怕是再害怕,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怕死并不代表不会愿意去死。”
“还是感觉很矛盾。”
傅机想表达的内核汪隼已经明白了,只是总感觉他这套说辞有些问题。
不在这种无关紧要事情上浪费时间的傅机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然后把话题拉开。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
“等这次案件结束了,我给你搞体质增强训练!”
“唉,你不是随口一提吗?”
本以为傅机那次的话只是顺嘴一说,汪隼的表情不免有些不自然,毕竟傅机和刘国栋互殴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让这种家伙帮自己搞体质增强训练,不死也要脱层皮吧?
“当然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说话时,傅机的嘴角不知为何向上翘起怪异的弧度,这一幕让汪隼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喉头滚动,汪隼脸上堆出笑容,“那个,傅队,其实我感觉这个体质增强,也不是那么必要吧……”
眉头一横,傅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朝着汪隼压迫过去。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看着那展露出强制力的双眼,汪隼只能点头,傅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还伸手在汪隼的肩上拍了下。
“放心吧,这过程不会太痛苦的!”
这并不是鼓励的话让汪隼长叹一口气。
“不是太痛苦?那还是比较痛苦的,对吧?”
“嘿嘿~”
已经没有比傅机这时脸上的冷笑更有说服力的回答了!
第二天早上,当汪隼按照傅机的要求赶到大队不远处的公园时,穿着短裤、背心的傅机已经等在这里。
“早,傅队!”
打着招呼的汪隼往傅机那边跑过去,却见傅机的脸色伴随他的靠近愈发阴沉。
“哎~早?”
危机感已然降临,可汪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招呼。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