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那个……”
被认出来了,男人表情凶悍起来,宛如一头恶狼,左手愤然掐住张秉刚的脖子,用力把他往自己面前扯。
“是啊!我就是那个义务服务的实习生,陈松释!张医生,你不可能会忘记戚音诗这个名字吧!”
时隔一年多,再度听到这个名字的张秉刚只感觉眼前发黑,而陈松释不断用力的手掌让他产生窒息感。
“你……你想干嘛?”
愈发强烈的窒息感让张秉刚脸上开始涨红,求生欲让他的双手落到陈松释正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上,奋力挣扎想让他松开。
“呵呵,我只是要收回一点……”
嘟——嘟——嘟嘟——
陈松释还没说完,车库里又开出来一辆车,停在张秉刚车屁股后面,还在按喇叭,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眼中忍不住浮现厌恶感,陈松释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驾驶员,从背后抽出来的匕首指着他,爆喝一声:“不想死就滚!”
空气在这一秒似乎冻结,下一刻,那个驾驶员疯狂倒车,一下子就消失在停车场过道的拐弯处,也亏他竟然没有不小心撞到其他车上。
从后视镜看到那辆车一下子就倒没影了,张秉刚的心也凉了大半截,但他还没放弃存活的希望。
“你知道吧,戚音诗那事跟我没多少关系,那都是罗民生那家伙怂恿我干的……”
“你很吵喂!”
不耐烦在脸上扩大,陈松释瞪了张秉刚一眼,愣是把他的话都给瞪没了。
“罗民生我会马上回去找他的,在你还债之后!”
匕首在张秉刚眼前晃了晃,陈松释脸上笑容愈发冷酷。
“再见了,张秉刚医生!”
话音落,陈松释左手奋力扼紧张秉刚的脖子,匕首猛地刺向他的胸膛,简直不费力气,刀刃透过胸骨缝隙,刺进胸腔。
穿刺的痛感让张秉刚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两只手只能拼命抓陈松释扼住自己咽喉的手,然后感觉匕首被拔出、刺入、拔出、刺入……
当痛楚超出极限后,有的只是一种虚无感,张秉刚身体失去力气,睁大双眼的脑袋向后仰去。
带出鲜血的匕首拔出来,插回身后,陈松释将张秉刚的身体往靠背上一推,将身上被溅了血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他身上,若无其事地从停车场出口走掉了。
不久之后,接到报警的尚昌市警方赶到停车场……
当秦锋他们得到张秉刚被杀身亡的消息后,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一片死寂,面面相觑的警员们只能从彼此眼中看见无奈,哪怕他们昨天奋战一夜,最终还是慢了!
看着尚昌市警方传来的尸体图片,秦锋不知为何有点想笑,冷笑,但心中不住往外涌出的怒意又让他无法做出其他表情,最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