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马上反应过来秦锋是什么意思。
第一把钥匙是主大楼天台门的钥匙,第二把是隔离铁门的钥匙,第三把是病患楼层天台门的钥匙,第四把是赵岑就留下的钥匙,这是第五把。
这次案件从头到尾都被钥匙贯穿着,钥匙就是相当重要的线索,只可惜他们找不到钥匙,已经在手上的钥匙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匹配。
“回头问问罗民生吧,看看这钥匙有没有可能是医院什么地方的钥匙!”
“嗯。”
因为叫过来的警员很多,面积本身就不是太大的花坛被探索完了,没有发现其他和案件有关系的东西。
这一点也没有超过傅机的预料。
把花坛拉起封锁线之后,众人就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汪隼并没有像医生说的一样醒过来,还是沉睡着,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
这情况让医生们也是慌了神,他们又给汪隼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是一切都正常,没有问题,但伤者就是没醒过来,于是他们将这一切归结于正常昏迷,毕竟这事也说不准,万一病人昏睡两三天后就醒了呢!
得到这个消息的傅机心情不由更差了,尤其是他那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的寒气让其他警员都自觉避开他,人家明摆着心情糟糕,没哪个不开眼的还傻乎乎地往上凑。
这时候,一个让人意外的东西被送秦锋、傅机面前。
“秦队,这是昨天晚上外面值班室的小王今天早上发现的,调查过监控,是昨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放在这里的!”
听着警员如此说着,对视的秦锋、傅机从彼此眼中看到那抹玩味,因为这是第二封信。
“能确定那个人的身份吗?”
“不能,对方伪装过,除了大致的身高,其他的东西都无法确认。”
“知道了。”
这也不奇怪,陈松释可是个有手段的人!
商议一下后,秦锋特地让人去叫来罗民生,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这封信拆开,不出所料,红色的“两天”。
看着这张纸,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怪异、死寂的气氛持续支配着这里。
从三天变成两天,哪怕是自己已经躲到刑侦大队,陈松释还是可以让自己感觉到他的恐怖,罗民生这时候不由更加惶恐不安,冷汗让本就因为没休息好而憔悴的脸显得更加憔悴。
“秦警官,你说过,我只要待在这里,你们会保证我的安全,对吧!”
两只手按在桌上,身体超前倾,汗水因为动作从脸上滑落滴在桌子上,罗民生如此问,如果不是桌子在中间挡着,真不怀疑他说这话的时候会直接冲到秦锋面前。
看了罗民生一眼,秦锋马上把目光稍稍偏开,然后点头,“你放心待在这里就不会有事!关于戚音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