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隼:“傅队,如果你极力想挽救一个人,但不管你怎么做,这个人就是要变的越来越不堪,你会怎么样?”
这话不知从何说起,傅机沉默了。
汪隼继续说:“如果有这种想法的是普通人,而且他们想要挽救的人与自己实际关系不是太大,那他们可能会在心里劝解自己,说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还是乘早放弃他,再去挽救其他还能挽救的人吧,然后就真的将目光转向下一个。”
“但有这种极端倾向的人不一样,他们不会允许自己放过这个对象,而当渴望的心理长时间遭遇挫折之后,他们就会极端到产生把这个对象毁灭的想法,只有当将这个对象的存在抹灭,他们才会有所释怀!”
汪隼说完了,傅机半天没声音,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
许就,傅机开口:“这又是你老师孙教授教你的?”
竟然被傅机一下猜出来自己询问过老师,汪隼不由尴尬起来。
“也,也不全是。我确实问过老师,但后面的话多数是我自己的感觉!”
“也许吧。”
你根本就没信我吧!
怎么听都能从傅机这话中听出一种敷衍味道,汪隼也是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老师的分析多半有道理,但你也别什么都去找你老师帮你分析,别总是把别人的想法转变成自己的想法,这样不好!”
这像是说教吧,但隐隐有那么一点变了味道的意思。
汪隼的语气玩味起来。
“傅队,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你感觉不行就当没听见吧!”
傅机一向不太喜欢打哈哈,尤其是在面对汪隼的时候,他说话可不需要顾忌太多。
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让汪隼也是哑口无言。
“对了,如果李子安老家那边没什么问题,你下一步有什么想法吗?准备怎么做?”
“其实,这个我也还没想清楚……也许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等等李子安就自己暴露出问题来……也不对,不能等了……”
这种不干不脆的回答让傅机也是一阵头大。
“你这家伙……行吧,那就先这样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好。”
和傅机通话结束,放下手机的汪隼莫名叹了口气,也不怪傅机会有点不耐烦的意思,毕竟他说了这么多也只是猜测啊,感觉啊,怀疑啊,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一切都行不通,可偏偏事件中间的时间太长了……”
医院不准备再去了,汪隼先回家,结果在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发出询问:“喂,是汪隼先生吗?”
汪隼点点头,“对呀,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