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整得很厉害,傅队、苏法医都在,你自己上去看看吧!”
汪隼点点头,“好。”
给里面的同事打个招呼,汪隼就进到里面,然后就在门口那边看到一脸严峻站着的傅机。
“傅队!”
说一声,他就快步到傅机边上去,接着看到堪称诡异的画面:一男一女,身上没有衣服,坐在地上,靠在一起,而他们身下是成片的鲜血,而且已经干涸。
这种场面应该怎么说呢?
给人的第一感觉反正不是恐怖就对了,在地上流淌成一大片的红色与死者苍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充满着一种怪异的艺术感,除了那种刺鼻的血液腥味。
“这才是真正的人体艺术吧!”
不知为何,汪隼嘴里忍不住飞出这句话,这让一边的傅机目光猛地扫到他脸上。
“你说什么?”
被傅机盯着,一时间有些局促,汪隼愣了下,然后说:“傅队,你不觉得这非常有画面感吗?”
傅机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忍不住举起双手的汪隼开始手口并用,比划起来,“就是这种场面,很有画面感,你想,两个人,搂抱着坐在一片盛开的彼岸花之中,非常具有美感!说它是艺术的美感也不为过啦!”
多看汪隼一眼,傅机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问:“呵呵你还什么时候开始懂艺术了?”
这种嘲讽感是怎么回事?
脸上那略微浮夸的表情收起来,汪隼:……
靠!
心里有点不爽,不再理会傅机的汪隼目光往尸体之外的地方看,接着发现了在尸体边上有一个白色的物体,仔细一看,那是一朵花。
?
“傅队,那是什么?”
往汪隼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傅机说:“一朵纸折的兰花。”
感觉那躺在一片红色中的白色很刺眼,汪隼多问一句,“兰花?纸折的?”
傅机点头,“嗯,纸折的!”
汪隼继续问:“是被害人折的吗?还是凶手留下的?”
傅机摇头,“还不清楚。”
“好吧!”
考虑到勘察工作进行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很多东西傅机也未必知道,汪隼就不再抓着他问,去外面看看。
和平街这边也算是立海市的老街,这就意味着这里的城建改造无法与立海市的中心地带相比,与之相适应的便是监控的盲区。
老街改造的速度当然是不及直接建一条应用上新技术、新产品的新街。
“阿毅,这一块有监控摄像吗?”
乔毅尴尬地笑着,说:“好像在那路口有一个很老旧的摄像头吧,这次估摸着就别想指望这些东西啦!对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