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大爷看傅机的目光中多出许多狐疑。
“他生前跟你认识吗?”
傅机摇头,“不认识。”
大爷更加怀疑了,甚至已经对傅机产生了些许戒备心理。
“不认识你找他的坟干嘛?”
傅机:“有些不方便说的原因。大爷,您能带我去看看吗?”
“不行!不行!不行!”
简直就没有犹豫,大爷果断摇头拒绝了,而傅机却在大爷脸上发现了些不太正常的情绪,似乎是在害怕。
他在怕什么?
心里笑了下,感觉也是非常有意思,傅机把整包烟塞到大爷手里,继续说:“大爷,您就行个方便吧,我只是想去他坟上看一眼,不为别的。”
本是想拒绝的,但那包烟已经被塞到手里,大爷也不太好那么强硬地说不行。
“哎呀,大兄弟,不是我说你,坟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这些城里人真是的……”
见大爷还在抵触这件事,傅机心里就更加想让他同意了,于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塞给大爷。
“大爷,您就帮个忙呗!行行好,行不?”
票子可就比烟有说服力多了,大爷当即不再拒绝,只是神情中还有着明显的犹豫感。
“你真的只是去看看?不干别的?”
“真的真的!”
傅机一脸诚恳。
“你可别骗我!”
“不骗您,绝对不骗您,大不了,看完了我就跟您一块走,行吧!”
这样,总算是把大爷说服了。
“行,你等我把洗一下,洗完带你过去。”
“好。”
回到桥上,看着大爷的手在水里搅动着,耐不住好奇的傅机问了句:“大爷,您知道丁松他是怎么死的吗?”
大爷还在埋头洗着,在水里搅动的手停了一瞬,又马上继续,嘴上回答说:“是火灾,两口子都被烧死了。”
明明自己很清楚情况,傅机还是问大爷,说:“是什么引起的火灾,您了解吗?”
问题到这,大爷抬起头,先看了看傅机,然后目光往周遭瞟,小声说:“大兄弟,跟你说句实话吧,他们夫妻俩是被人害死的,是有人放火把他们烧死啦!”
总感觉这大爷的话不是这么简单,傅机继续问:“那又怎么了?”
见傅机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大爷不由咋舌出声,表达出一种不爽的意味,目光又往四周瞟,声音压得更低。
“被人放火烧死的,他们死的冤啊,心里有怨气,就变成鬼啦!”
“哈?”
这说法差点把傅机逗笑了,作为一个公职人员,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鬼神这种东西在他眼中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