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萧总,那个燕琳真是你大学同学吗?”
萧雯:“没错,燕琳是我大学同学。”
这话让傅机心往下一沉,难道说真不是这个人吗?
但萧雯的话并没有说完,她马上接着说:“不过,刚才那个人我没见到,我不能肯定她就是燕琳!”
“你没见到她?”
感觉心情有点像是在坐过山车,傅机说话的音调都发生些许扭曲,因为惊讶。
萧雯:“没有。电话联系之后,她没上来,我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也没过问。”
傅机:“这就好办啦!”
萧雯:“我帮到你了吗?”
傅机:“帮到了,非常感谢。”
萧雯:“不客气。我只希望你们能快点把韩子奇的事情结束!”
傅机:“会的,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萧雯:“那再好不过!”
虽然没有很实际的证据,但傅机心里肯定了一件事:这个燕琳是假的,只是对方为了取走标志而临时冒用的身份,但也说明一件事,这案子的走向从头到尾都在对方的掌控中,甚至是时间点都被对方掐着,这让傅机回忆起一种已经快被忘怀的感觉!
“继续调查监控吧,如果运气好的话……”
事实证明,想依靠运气好来成事是种非常不理智的做法,在监控中跟踪对方不过小一段距离,她就消失在监控的死角,对监控范围的把握简直完美!
“果然是这样吗?”
只能冷笑着面对这样的结果,无奈之余,傅机还有点泄气的感觉,总是追不上对方的脚步,每每以为已经是望其项背了,可回头再看才发现一直都是咫尺天涯。
太无力!
在这场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中,到底是谁在扮演猫,又是谁在扮演鼠呢?
傅机明白一个道理:鼠有时候会以为自己一直在扮演猫,但猫绝对不会以为自己在扮演鼠!
感慨之余,案子还需要办,两头跟进去。
在户籍系统中调查得到的结论和周一才的身份证上没有差别,不信邪的傅机干脆去了大良乡上口和下口走访,结果得到让人意外的结果他们都不知道有周一才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傅机想了想,明白了。
在国内,没有户口和身份证是行不通的,但那些流窜到其他地方的罪犯是如何做到在外地改头换面生存的,甚至是在落网时已经成为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富豪呢,因为户口这东西有条件补一个。
没错,毫无疑问,周一才的身份是补出来的,并不是捏造的,但也不是他原来的身份。
虽然现在已经无法清查对方是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手段搞出来这样一个身份,但当时做这项工作的人